文若兰发出一阵犹如疯魔般的凄厉狂笑。
她不再有半点掩饰,不再有半分羞耻。
她甚至主动将那条被抬起的大腿张得更开,腰胯疯狂地向前迎合着卓凡那根沾满尿液与淫水的巨大鸡巴。
那张曾经清雅如兰的面庞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癫狂与对这世间一切礼法的鄙夷。
在这棵龙凤槐的见证下,这位大炎王朝的“未来皇后”,终于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卓凡的巨根而生、在尿液与淫水中狂欢的绝世肉便器。
龙凤槐下的泥土,早已被那股滚烫的尿液与白浊的淫水浇灌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卓凡并未因为文若兰的崩溃失禁而停下挞伐的脚步。
相反,那股冲破礼法的背德感,让这场性爱彻底沦为了一场狂魔般的盛宴。
他粗暴地将文若兰从树干上扯回,一把将她甩在那冰凉的青石桌上,腰胯一沉,再次以最为正统的传教士姿态,狠狠压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龙,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一杆到底地劈开了那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穴,硕大的龟头分外精准地砸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卓凡那精壮的公狗腰。
在这迎面而来的猛烈撞击中,在极乐散那迷幻毒力的拉扯下,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帧分外清晰的画面。
那是数年前的一个中秋夜。
就在这张青石桌旁,同样是月华如水。
还是潜龙的赵恒一袭白衣,温润如玉,轻轻将一件狐裘披在她的肩头。
两人相拥在一起,月下对饮,赵恒指天发誓,互诉衷肠,那时的风是暖的,誓言是甜的。
可就在这幅画面即将定格的瞬间——
“啪!啪!啪!”
卓凡那粗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扇在她的雪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搏声。
那根粗糙滚烫的铁杵在她的阴道内横冲直撞,将那虚幻的白衣少年瞬间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在想什么?是想赵恒那个废物的软骨头,还是想要老子这根肏翻你的大鸡巴?!”卓凡的双眼满是暴戾,大张着嘴,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那白皙的乳珠上,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啊……疼……不要……啊哈!大鸡巴……好主子……要大鸡巴肏我……肏碎我……”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温情脉脉的面庞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压着自己、用那根擎天巨柱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男人!
那份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纯情,在这足以毁灭灵魂的肉体快感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文若兰的阴道壁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饿极了的吸血虫,死死绞咬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列腺深处的酸麻感犹如狂潮般堆叠,她的尿道口在龟头连续不断的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伴同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合着淫水,再次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直直地滋在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上!』
“啊啊啊——尿了!又尿了!主子饶命……贱妾的尿眼要被肏坏了呀~~”
文若兰在这失禁的绝顶高潮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然而,卓凡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
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尿液与白浆的巨根,双手掐住文若兰的纤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迫她再次跪伏在石桌上,将那雪白丰硕的肉臀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下贱的狗爬式。
“呲啦——!”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方狠狠破开那泥泞的肉洞,再次一杵到底!
“啊哈!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