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流民并没有像方才撕碎护卫那样对她发起狂暴的攻击。
他们只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试探的方式逼近,如同野狗围住了一块肥肉,用鼻子嗅着,用眼睛盯着,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滚开!都给本宫滚开!你们这群贱民,下贱的东西!”
苏玲珑尖叫着,却连那声音都已经颤得变了调,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她试图向后退去,但四周都是人墙,她只能蜷缩在被血液与泥泞浸透的地面上,颤抖着。
然后——是他们动手的那一刻。
“嗤啦——”
伴同着一声极其刺耳、撕裂长空般的布帛碎裂声,苏玲珑那身仅剩下的、缀满珍珠玛瑙、用最名贵的云锦织成的华丽宫装,被一只黑污积压的大手抓住领口,如同扯碎一片落叶一般,彻底撕得粉碎!
碎裂的锦缎漫天飞舞,裹着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鹅黄肚兜,也被粗暴地一把扯断系带。
苏玲珑那身白花花、嫩生生的丰润肉体,便再无半寸遮拦地暴露在秋夜冷风与几十道疯狂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
苏玲珑用仅存的一只藕臂拼命遮挡着胸前,那雪白饱满的双乳却在颤抖中更加剧烈地晃荡着,夺目得令人发疯。
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体,却挡不住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她惊恐的尖叫如同深林中无助的雏鸟哀鸣。
但那些流民毫无怜悯。
十几只黑漆漆、粗粝得犹如老树皮般的手同时伸向了她,仿佛一群饿疯了的乌鸦扑向一块雪白的嫩肉,仅仅是接触到的那一刹那,那肮脏污秽的手便在她那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乌黑的指痕。
苏玲珑就好似一头跌入黑潮中的无辜小羊,又像是深海中那被色彩斑斓、却带有剧毒的珊瑚礁所包裹的雪白鱼类,眨眼之间,她那一片纯洁无瑕的白藕玉臂、那细腻的颈窝、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乳,便被涂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指印与泥痕。
恶臭扑鼻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这些流民的手掌因为长期流浪早已结满厚茧,粗糙得如同锉刀,在她那从未经受过任何粗糙对待的细嫩皮肤上划过,拉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贱民!贱畜!谁敢碰本宫……父亲会把你们统统杀了……皇上会灭了你们九族!”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只换来更加密集的围拢。
那些散发着酸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夹紧,动弹不得。
她的意识在这漫无边际的污浊之中逐渐变得混沌。
她只能感受着一双又一双黑手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搓弄,将那白嫩的身子当成一团任人摆弄的面团,沾满泥垢的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的乳尖与腿根。
她那惊恐的尖叫声,也渐渐化为带着一丝绝望哭音的呜咽,在这黑潮般的人群中越来越微弱。
她的脚下,是那片与死亡、血腥和强暴气息混杂的泥泞,她的灵魂,亦在一点点被这片污浊的潮水所吞没。
苏玲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教养、贵妃的尊严,在这群被药剂操纵的野兽面前,灰飞烟灭。
那些带着酸腐气味的躯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没有了宫装的遮挡,没有了护卫的保护,她仿佛是一头被剥去了外皮的雪白羔羊,而周围那早已被药物激发出最原始兽性的雄性流民,便是饿疯了眼的狼群。
他们的口臭、汗臭味、腋下的酸臭、常年未洗的体臭、油泥污秽,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中胡乱地交织在一起,化作成了一个腥臊闷热的漩涡,将她这具香软如玉的贵妃躯体死死地裹挟在其中。
“咕……呜……”
苏玲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人群覆盖着,她那雪白光洁的皮肤上,沾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泥浆涂满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