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退了,欲念却越来越热。
夏至原本还记得自己是在演戏,可那股灵气在身体里一次次往复,酥麻从经脉深处散开,连意识都像被热气蒸得发软。
男人像被彻底点燃,腰腹压下。
夏至腿间一热,疼痛混着快意袭来。
她骤然清醒。
不行!继续下去,失控的便不只是他。
她还有必须完成的事,娘还在等她。
夏至眼底的迷离迅速褪去。
她顺着男人追吻的力道撑起身体,半跪到他腿间。她贴着他的唇,若即若离地回应,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向袖口。
就在一切即将越过最后界限的刹那——
针尖抵住了他的喉结。
男人的动作一顿。
夏至没有刺下去,这一针杀不了他。如果真逼出他的杀意,先废掉的只会是她自己。
“停下!”她喝止。
男人垂眼看她,欲色仍沉在眼底,扶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松。
夏至将针尖再送进去一线。血珠立刻冒出来,顺着凸起的喉结缓缓滚落。
“你这样,和外面那些妖兽有什么不同?”她又说。
男人眉头一点点皱紧,迷乱的目光终于开始聚焦。
他看了看抵在自己喉间的骨针。视线再往下,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洞中甜香依旧浓得化不开。
男人的喉结在针尖下滚动了一下。那粒血珠被挤开,沿着颈侧没入黑衣。
夏至心跳如鼓,她已经没有下一招了。
男人眼底的清明与欲色剧烈拉扯。
终于,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松开。
夏至立刻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石壁。
男人并指点过胸前数处,灵光一闪即没。最后一指落下,他的身体随之绷紧。
“唔——”
一声闷哼,血从他的唇角溢出。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以剧痛强行逼回了清醒。
夏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至少,他肯停下。
男人以剑气推回洞口碎石,将裂缝重新封牢,随后俯身按住阵盘。
淡蓝阵光迅速收拢。
原本笼罩岩洞的防御阵消失,残余灵力尽数汇聚到夏至周身,化作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幕。
夏至惊讶地低头,发现蓝光已经消失不见。
这阵盘……竟然能隔绝她的气息?
男人已经退到岩洞另一侧,重新拉起面罩,再没有向她靠近半步。
洞里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