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大夫?”
“不是,只懂一点。”
妇人连忙把孩子的一只手递过来。
夏至搭上腕脉。
触手滚烫,脉却细而急,时不时还会莫名空掉一下。
夏至眉头渐渐蹙紧。
……高热之人的脉象本该浮乱,可这孩子的脉却细得近乎摸不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抽走她的生机。
夏至拉开孩子袖口。
没有黑斑。
又翻开眼睑,看过舌苔和嘴唇。
这时,孩子的呼吸忽然弱了下去。
妇人脸色一下白了。
“阿萤?”
夏至立刻扶正孩子的头,拇指重掐水沟穴,另一只手按住合谷,短促刺激几下。
孩子身体轻轻抽了一下。
“娘……”
妇人一把将孩子抱紧。
“娘在!娘在这里……”
夏至打开药囊,里面是方才沿路做记号时,她顺手采的几株草药。
她挑出苦息草和青叶藤,又犹豫一瞬,把仅有的两片清瘴叶也取出一片,一并递过去。
“苦息草煮水,每次只喂两三口。青叶藤捣碎敷胸口。”她点了点最后那片叶子。“这个让她含在口中。”
妇人双手接过。
“能好起来吗?”
夏至老实说:“不知道……这些药只能替她缓一缓。能不能熬过去,要看她自己。”
妇人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我、我实在没有铜钱给你,这些药……”
“不用。”
“谢谢、谢谢你!”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周围的人,紧闭的门后,陆续有人探出头。
“公子……”
“求求你,看看我娘。”
“我媳妇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