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所及,恰是慕绘仙那身修长的轮廓。
绣裙如云般垂落,本遮掩了身量,但在拉扯之下,那足背与隐约勾勒出的小腿线,衬得这高挑娇躯愈发惹火。
美妇素手环在鞠景项间,宽大的云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赛雪欺霜的玉臂。
这等半遮半掩的风韵,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少妇柔媚。
戴玉婵默默看着,心中一动:“难怪慕姐姐素日里爱研读那些讨好主君的奇书,昔日我甚是不齿这等做派。此刻看来,这等举手投足间的柔情手段,确有惊心动魄之效。单是这一个微薄动作,便教旁人晓得,少宫主当真得享了天大的艳福。”
一个是艳绝人寰的美妇,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少主,这等怪诞的映衬,便如白霜染墨、幽兰衬绿叶般,生出一种异样的和谐。
戴玉婵提了提裙摆,默默跟了上去。
她素来厌憎那些修习阴阳合欢法门的淫邪之徒,可唯独面对多情的鞠景,她心底始终生不出半点反感。
在这高门深院里,少宫主无论是调拨慕绘仙,抑或应对强敌,均坚守着自身的道义,待她更是恩同再造。
可即便是这般想,当亲眼看着鞠景将慕绘仙视若珍宝般拥入房内,而将自己晾在原处时,戴玉婵那古井无波的心间,终究还是泛起了一阵微微酸楚。
那是一种极难言喻的落寞,就像是本该被珍视的小物,忽然被人遗忘在风寒之中。
待行至客房门首,鞠景抱着慕绘仙夺门而入。房门闭合,不多时,内里便传出软语燕喃。
客房门首,鞠景抱着慕绘仙夺门而入。房门闭合,不多时,内里便传出软语燕喃。
换作往日,戴玉婵定然退避三舍。
这类男女欢好之事,于她这等修习正派剑诀的处子而言,实乃乱人心智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即便要奉命清理内室,亦会等到次日晨光大白。
今日,她神思恍惚,那双素足如生了根般钉在回廊阴影之下,迟迟未曾迈开离去的步子。
一门之隔,屋内红烛摇曳。
鞠景步履生风,几步跨至榻前,双臂顺势一抛,将怀中那丰腴惹火的娇躯丢落于云锦被褥间。
慕绘仙惊呼半声,身段如水波般在锦被上弹荡两下。
她这副娇躯本就丰艳,这一弹晃,胸前那对犹如发醒雪面似的娇绵玉乳便荡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旋即,美妇顺势翻作个侧卧的姿容,一截赛雪欺霜的玉臂半撑着床榻。
云袖滑落至肘间,露出如藕节般白腻的膀子,媚眼如丝地望向榻前长身玉立的少宫主。
鞠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美艳娇柔的云虹仙子。
褪去了名门正派的端庄伪装,此刻的慕绘仙,眉心那点桃花钿在烛光映照下妖艳欲滴。
她浑身上下透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蜜香息,那股交织着兰麝与微膻乳脂香的馥郁体香,在略显幽闭的卧房内迅速弥漫开来,闻之中人欲醉。
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法袍的领扣,目光巡梭过美人妻起伏玲珑的曲线:“今日在那待客厅内,姐姐那番护主争宠的做派,深得弟弟欢心。”
慕绘仙心尖儿一颤,骨子里的臣服尽数化作水光泛上眼眸。
这等高高在上的姿态,非但未让她觉得折辱,反倒生出一种被主人认可的隐秘欢悦。
美妇檀口半启,吐出娇柔腻润的语调:“奴的一切皆是公子的。那林寒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公子跟前狺狺狂吠。奴只恨自己未能替公子将那狂徒直接打杀。能得公子欢心,便是奴天大的福分。”
“光是嘴上说得好听可不够。”鞠景低声轻笑,手腕一翻,自储物袋中摄出一物。
只见一柄雕工极尽精美的冰种玉如意现于掌中。
此物本是凤栖宫温养气血的玄阶法器,触手生温,玉质剔透。
鞠景运起体内那雄浑的筑基真气,一缕气机渡入玉如意中。
那法器表面登时浮现出细密繁复的灵纹,宛若活物般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嗡嗡”低鸣。
鞠景把玩着手中震颤的法器,缓步逼近床榻:“绘仙姐姐近来夜夜研读避火图,这侍奉的手段定是精进了不少。今日,弟弟便用这正道仙家的祥瑞之物,先来‘丈量’一番姐姐的深浅。”
慕绘仙闻言,不仅全无半点仙子受辱的委屈,那张丰艳的娇颜上反倒飞起两抹酡红,美艳不可方物。
她早已将名门伦理弃如敝履,只求能常伴这男子左右,哪怕沦为耽于情欲的尤物亦是甘之如饴。
见主君有意施为,仙子人妻极为识趣地坐起身来,素手轻解罗裳。
外衫如流云般委地,露出里头藕合色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