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尝过阴阳交欢滋味的黄花闺女,哪里禁得起这等如同老饕品鉴熟肉般的细细玩弄。
“夫君……莫要再吸了……妾身受不住了!??”
颤抖着玉手推拒着鞠景的脑袋,只觉这具身子已然背叛了主人的理智。
她的潜意识中还在顺从着传统教条想要疏远,可肉体却饥渴地渴望着男人的填满。
偏生鞠景是个极懂火候的恶棍,俨然将她这具身躯当做了只有乳房值得开发的物件,死死抱着那对巨峰舔舐个不休。
直舔得那乳头胀硬到发疼、充血挺拔得宛若两颗红宝石,直弄得她双股之间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春水将床单尽数洇湿。
“若是能产奶,便更是极品了……”
鞠景暂且松开嘴,舔了舔唇角的酒水,目光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言语间满是市井登徒子的调笑。
“妾身……妾身还不曾怀过身孕,哪里来的奶水由着你吃!??”
戴玉婵那英气妩媚的眉眼间尽是羞愤无奈,玉手沿着丰腴肥软的翘臀线条滑下,试图遮掩。
只见那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幽深的黑林掩映在两条紧实圆润的大腿根部之间,神秘泥泞。
这等端庄的女侠,骨子里做不出用手自渎来止痒的下作举动,只能生生硬熬。
“那便给为夫生一个,如何?”
话音未落,鞠景的手指已然顺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探入禁区。
粗粝的指肚精准无误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阴毛,在那温腻泥泞的深谷中,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狠命地碾磨拨弄起来。
戴玉婵那生作花瓣状的娇嫩蜜穴本就大敞,鞠景顺势将手指探入那紧致湿滑的初女花径。
滚烫的穴壁内肉瞬间如遇大敌,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将那根闯入的手指死死箍紧。
伴随着抽插的动作,透明浓稠的淫液顺着指缝汩汩流淌,在拔出时于半空中拉扯出淫靡的晶莹银丝。
“啊……嗯……”
再也遏制不住那喉间的娇啼,羞耻的女侠猛地偏过头去,紧紧闭上双眼,俨然是没脸去看自己这副任人施为的浪荡模样,心底却又暗暗焦急,只盼着这磨人的前戏早些了结。
“为夫这便进来了。好姐姐,你当真不睁眼瞧瞧?”
鞠景三下五除二将自身的衣袍尽数剥落,强悍魁梧的雄性躯体压覆而上。
他伸手强行分开了戴玉婵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已然死死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花唇外沿。
“瞧什么瞧……这等羞人事,妾身不看!??”
戴玉婵嘴上虽硬,可当那烙铁般骇人的温度抵在最为私密的要害时,到底还是没忍住,眼睫轻颤着睁开了一条缝。
余光扫去,只见一根尺寸骇人的可怖凶物正蓄势待发。
那是她生平仅见的凶器,裹着摧枯拉朽的威压,一点点、一寸寸地强行挤入她那从未经过人事的紧凑穴儿。
一层薄薄的屏障成了最后的负隅顽抗。
她并不觉着痛,修仙者强悍的体魄早便将这等寻常皮肉撕裂的痛楚降至最低,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唯有那根滚烫的粗物在体内蛮横地跳动。
当那肥大狰狞的龟头碾碎那层稚嫩的阻碍时,戴玉婵死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英挺的剑眉猛地蹙紧。
无有痛楚,却是内府被异物撑满、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压移位的极致胀滞。
那紧窄温润的花径从未受过这等尺寸的开拓,侠女蜜穴的嫩肉出于本能绞紧收缩,企图将这根擅闯的龙杵活活勒死。
鞠景顿住身形,只觉硕大的龟头被一层层湿热滚烫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死。
蜜穴那无数细腻的褶皱宛若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死死贴着柱身拼命吮吸。
这等惊心动魄的紧致,叫这历经百战的鞠景也不敢妄动,只能将龟头浅浅埋在那销魂洞的入口处,耐着性子微微挺胯碾磨,等着这处未开垦的生涩花径慢慢适应这等凶悍的侵犯。
“夫君……动了……好满……??”
戴玉婵的语调闷在喉间,修长的玉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鸳鸯锦垫,手背上青筋隐现。
埋在玉宫深处的滚烫肉棒每跳动一下,那惊人的热度便顺着花径直透丹田,直将那清心寡欲的玉女功脉络搅得一塌糊涂。
鞠景沉下一口气,腰身微微后撤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