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畔继续说着,嗓音里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便如妙华姐姐那般天仙,我也只许她采撷纯阳真气,绝不许其孕育生机。眼下群狼环伺,我根基未稳,若早早生下孩儿,必成仇敌众矢之的。”
戴玉婵柔声应和,汗湿鬓碎的玉容埋在枕头里,嗓音娇媚入骨:“夫君深谋远虑,嗯?……是妾身眼界窄了。夫君的大肉柱快进来……妾的贱穴空得发痒了?……”
鞠景揉乳的手停了一停,掌心感受着那团娇绵玉乳在手中的柔软弹性和底下急促心跳的震动。
他将她翻回仰卧,高高架起那双裹着罗袜的雪嫩长腿。
戴玉婵玉女功真气散入四肢,彻底抛却了昔日侠女的伦理包袱,娇嫩痴颜上带着几分被肏化了的沉沦,全心全意迎合着鞠景的索取。
那根充血紫红粗蛮滚烫的凶恶配种龙杵重新排闼而入。
紧凑黏腻的花径里,嫩膣壁受惊般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龙杵往深处吞咽。
鞠景一手撑在清冷侠女的头侧,一手仍揉捏着那对悬在两人之间晃荡的硕大绵乳。
“啪叽!啪叽!啪叽!”沉闷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响。戴玉婵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每一次贯穿鼓起一道狰狞的钝形轮廓。
“嗯?……啊?……夫君的大凶器……好深……要把妾身的肚皮捅穿了……哈啊?……”
客房之内春光摇曳,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直至夜幕深沉,鞠景方才猛地挺送到底,将一股浓白稠厚腥烈刺鼻的种浆死死灌入那翕张吞吐的受种玉壶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烫得戴玉婵娇躯抽搐,翻白的淫瞳深处底色清冽涣散,烂泥般瘫软在榻上。
鞠景收摄真气,揽着娇躯疲软、面若桃花的戴玉婵沉沉睡去。
次日破晓,东方显出鱼肚白。
慕绘仙迈着细碎的步子轻声推门而入。
她今日换了一袭月白重磅真丝半臂短衣,底下配着一条极显身段的修身百迭裙。
那娇小丰腴的梨形身段,将真丝布料撑得不留一丝缝隙。
额间点着精致桃花钿,丰润的覆舟唇涂着水红色唇脂,面庞白里透红,当真如一颗熟透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
颈侧那股甜腻馥郁的体香随风飘散。
脚下未着罗袜,仅穿一双软底绣鞋,踏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见屋内衣衫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浓郁雌香与刺鼻的精臭,慕绘仙眉眼弯成新月,手脚麻利地将四下收拾妥当。
鞠景适时睁开双眼,慕绘仙察觉动静,立时端来热水浸湿汗巾,自然地替鞠景擦拭脸颊。
她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那对沉坠脂润肥软白腻的巨乳从布料间溢出大半,深邃的乳沟里沤出了一层薄薄的油腻汗光,白里透红的水蜜桃色泽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鞠景目光落在那道深渊般的乳沟上,大手一探,一把攥住慕绘仙那肉感丰盈白软温腻的手腕。
“绘仙姐姐一大早便来伺候,岂有让你白跑一趟的道理。爬上来。衣服不许脱,就这么伺候我。听见没有?”
慕绘仙被拉得踉跄扑到榻沿,丰满的熟媚肥尻在半空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先把紧绷的裙摆理了理才抬头说话,脸已红了半边:“公子,你醒了?奴婢只是来收拾——”
鞠景不容分说将她拉上榻。
慕绘仙顺从地跪坐在榻沿,俯首将鞠景唇角残存的津液舐去,水润嫣红的覆舟唇微张吐息,举手投足间尽显卑微忠诚与熟女的放荡。
榻内侧,戴玉婵被动静闹得翻了个身。散乱披垂乌黑如缎的长发铺在雪背上,眼角泪痣衬着宿醉般的酡红,半睁开惺忪的凤目。
“夫君又来欺负慕姐姐了……嗯?……”
“哪里是欺负,绘仙姐姐这熟透的娇媚身段,不趁着早晨精神好享用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鞠景轻笑道。
慕绘仙面颊绯红,却并不挣扎,柔声劝道:“公子,明王殿下遣人传话,说关于冲击元婴之事——”
“传话的事不急。先把正经事办了。”
戴玉婵从被中探出半个身子时,那对硕大吊钟型巨乳悬在榻面上方巍巍颤颤前后晃荡,腰细如蛇撑着两座焖熟肉山;慕绘仙跪坐在榻沿弯腰时,丰腴梨形身材那熟媚圆润软弹油润的肥厚大尻从裙下惊人地鼓出来,真丝布料被撑到几近透明——前者纤腰撑巨乳与后者宽厚蜜桃大臀在同一画面中拉满肥瘦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