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侠女那引以为傲的固有观念,正在这淫靡声中被一点点磨去棱角,化作一滩春水。
屋内,狂风骤雨方才真正降临。
震动的玉如意带着冰凉坚硬的触感,已在一次次浅进深出间,将慕绘仙的欲火挑起。
那处通幽曲径早已水漫金山,泥泞不堪。
鞠景大掌握住那法器末端,猛地将其抽出。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热的黏稠液丝拉扯声与一记响亮的啵声,慕绘仙发出一声难耐泣音。
法器被随手丢落榻下,鞠景再无半分耐心。
他身躯一挺,那挺拔尖翘之至的怒龙长驱直入。
这一击沉雄霸道,尽显他凡人武躯受天阶灵液洗髓后的强横肉身之力,瞬间将那温腻湿黏的花径玉门撑得满满当当。
“呃啊——!”慕绘仙被眼前这弱小修士肏弄得失去神智,昂着雪颈微微抽搐。
那被强势占有的幸福感,将这苦守活寡的美妇瞬间淹没。
颠龙倒凤功在体内轰然运转,阴阳交泰之际,鞠景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大耸大弄,每一次退拔都带出大股温热稠浓的汁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撞在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公子……嗯啊……大力些……嗯嗯……肏得娘亲……好生快活……呜呜……”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嘎吱嘎吱”作响。
男子的粗浓喘息与女子的痛快娇呼汇成淫靡琴曲。
慕绘仙一双修长玉腿死死缠在鞠景的熊腰上,那墨色薄纱在高耸的动作中已被揉得凌乱不堪。
美妇迎凑着,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浑圆雪乳随着撞击剧烈弹晃如波,那两瓣丰腴臀肉更是被撞出桃花般的绋红。
这声音透出门缝,在弱水天魔魅音的推波助澜下,直接在戴玉婵的脑海中投射开来。
戴玉婵紧紧倚靠着冰冷廊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呼吸变得粗浓,冷汗早已将薄薄的中衣湿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葫芦形身段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令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恐惧的是,伴随着屋内那沉闷有力的撞击声,她竟觉自己的腰眼阵阵发酸,小腹深处腾起一团连绵不绝的邪火。
仿佛那柄正在屋内大肆挞伐的龙杵,不是插在慕绘仙的体内,而是隔空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自己的花心之上。
每一次那沉闷的“噗嗤”声响,戴玉婵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一颤。
清冷侠女拼命并拢双腿,试图锁住那股陌生的悸动,双腿内侧却不争气地泛起阵阵温湿如兰的泥泞不堪。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已被不知从何处涌出的稀薄白浆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腿心,带来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
“不要……停下……”戴玉婵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划破了皮肉,苦苦支撑着濒临崩溃的道心。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樱唇,生怕一张口,便会如屋内那堕落淫妇一般,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婉转娇啼。
恰在此时,屋内那场情欲交欢攀上了最顶峰。
鞠景一轮猛插,速度快得令人目眩神驰。
慕绘仙只觉识海中一片烘热,快感如浪潮般一波叠着一波,将神智吞没。
伴随着一连串如同暴雨狂风般的冲刺,鞠景猛地掐住美妇柳腰,将所有的滚热浓浆尽数浇灌进那深处的仙子幽秘之所。
慕绘仙在极乐的顶峰失控哭喊,眼眸散焦,十根雪腻的玉趾死死蜷缩。
美妇的声音断断续续,如诉如泣,却字字清晰地穿透房门:“公子……好厉的手段……那林寒算什么东西……连给公子提鞋都不配……玉婵那死脑筋的丫头……迟早也是公子胯下之臣……啊……娘亲全给公子了……公子射得娘亲好满……”
这句话,狠狠戳破了戴玉婵试图维持的“同门亲谊”与“为主清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这荒淫交媾的绝顶之际,被拿来助兴与贬低的,竟是她与林寒!
戴玉婵僵在原地,脑中轰然巨响。
她忽地思忖道,屋内那个被折腾得淫靡不堪、抛却尊严的合体期仙子,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享受着被主君庇护于羽翼之下的极乐。
慕绘仙虽卑微入尘土,却在鞠景的怀中找到了实打实的依靠。
那声嘶力竭的娇啼中,分明透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