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好姐姐,今夜可是苦了你们了。”鞠景轻笑着探出双臂,左掌揽紧那段丰腴腰肢,右手径直捏住裹着天蚕丝的笔挺玉腿。
萧帘容斜他一眼,凤目含嗔:“油嘴滑舌。”
妙华仙子绷着俏脸,嗓音却已带了干涩:“夫君,闲话少说。”
攻势率先落向左侧——月娥仙子体内造化犹存,诸般大穴敏感至极,指腹刚一拨弄那焖熟滚烫的花唇边缘,绝色娇躯便如遭雷亟,大腿根处的白嫩软肉登时浮起大片潮热粉红。
右侧的青衣道姑半靠在引枕上,两条罗袜丝腿已然情不自禁地并拢磨蹭。
大乘剑尊这副骨架虽收敛,却偏偏将那点媚肉绷到了极处。
似是察觉身畔灼热的视线,萧帘容玉容上飞起薄红,却强撑着未加遮掩。
同为高高在上的大乘天仙,此刻在同一张皮褥上共承雨露,隐秘的攀比心反倒激起争胜之念。
“萧姐姐,别端着了。妙华姐姐又不是外人。”鞠景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
萧帘容咬唇瞪他,满眼嗔怒:“你这冤家……”
猛烈的挺送悍然捣入花宫。
身下玉体剧烈战抖,苦撑的天仙架子土崩瓦解。
清冷凤目瞬间涣散迷离,十指死死薅住雪狐皮褥,檀口再也咬不住黏滑的娇啼。
滚烫阳气携着造化之威在百骸间奔涌。
胸前那对沉坠饱满的玉球随打桩蛮力前后乱飞,两团巨肉狠狠撞在一处,爆出噗噗闷响,酿透的脂膏被碾出层层肉浪。
绝色剑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呼吸愈发粗重。
玉手早将锦被攥出死褶,修长双腿来回磨蹭,罗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已渗出大片潮热粉红。
“夫君……妾身也……”话音发紧,妙华仙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鞠景侧首望去,唇角微扬:“妙华姐姐,自己过来。”
青衣佳人银牙一咬,索性向榻中央生生挪进半尺。一条修长丝腿主动抬起,直截了当地盘上精壮后腰。
萧帘容话音又酸又软,带着醋意:“妙华妹妹倒是……驾轻就熟。”
妙华仙子面上泛红,却迎上对方目光,坦然回道:“帘容姐姐,在夫君面前,端着架子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萧帘容被这番直言噎得哑口,心下暗暗咬牙。
榻上二女针锋相对,却正中某人下怀。
鞠景仗着悍勇本钱,下半身依旧狂风暴雨般猛肏着上清宫的宫主夫人,身畔天衍宗的未来掌门则以两条罗袜长腿曲意逢迎。
裹着丝面的玉足摩挲过坚实腰背,细腻绒面刮蹭出靡乱的细碎沙沙声响。
直待萧帘容软腹内菁气彻底盈满,小腹高高鼓起,周身溢散出浓郁造化波纹。
多余的造化菁光被颠龙倒凤功轰然牵引,鞠景腰身猛地一抽,带有啵的一声清响,沾满浓稠春潮的紫红龙杵顺势从萧帘容合不拢的湿热蜜穴中拔出,掉转枪头,对准了一旁早已翘臀摇晃的妙华仙子!
大乘剑尊此时正斜瘫在榻侧,身上仅剩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白裹胸与包覆至腿根的西域天蚕丝长筒罗袜。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天蚕丝紧紧包裹,肉色丝面被大腿内侧渗出的蒸腾潮汗浸得半透,勾勒出紧致利落的绝美线条。
与萧帘容那熟妇肉臀相比,剑仙子这副窄胯紧臀的纤细骨架别有一番紧致破花的绝妙张力。
“夫君……妾身等得好苦……”妙华仙子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飞霞染颊,娇声求欢。
两条包裹天蚕丝的修长玉腿被鞠景蛮横架上肩头,鞠景沉腰死命一送,妙华仙子玉颈猛然后仰,喉间爆出高亢娇啼,双腿瞬间绷作笔直长弓。
那双千锤百炼的剑修美腿将罗袜绷出最凌厉的绝美线条。
滚烫龙杵碾过潮热泥泞的紧凑穴儿,内壁紧缩的肥嫩花瓣被带得向外翻卷,浓滑淫蜜顺着杵身拉出银丝。
“夫君……景哥哥??啊……好烫??妾身好快活??”被插得魂飞魄散的剑仙玉体随着每一下残忍捣弄前后狂摇,“呼哼??好粗……夫君的大肉棒把妾身的娇穴撑裂了??帘容姐姐快救我……你这心爱的小相公可要射进妹妹蜜穴里去了??”
萧帘容歪倒在锦被间定定注视,心底仅剩的酸涩终被同病相怜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