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绘仙竟已宽衣解带,那素白绸衣滑落脚踝,露出一具欺霜赛雪、丰腴惹火的绝美胴体。
她缓步走到榻前,姣好的身段在灯影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直看得鞠景目眩神迷。
“自然是真!待你日后突破大乘期,这太荒十大美人的席位,你也大可去争上一争。届时我鞠景坐拥两位绝代佳人,岂不是一桩千古美谈?”鞠景信誓旦旦。
受过孔素娥本源仙乳的洗礼,慕绘仙的潜力早已今非昔比。
“哎?等等……绘仙,你钻被窝作甚?使不得,今日当真是油尽灯枯,一滴都不剩了!”
鞠景正自畅想,忽觉锦被一掀,慕绘仙已如一条滑腻的水蛇般钻了进来。
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凑到他跟前,吐息如兰,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鞠景心头一荡,却又暗暗叫苦。
方才为了速战速决,他并未运转《颠龙倒凤功》与她分担消耗,单凭肉身气血硬抗,此刻正是需要固本培元之时,哪里经得起这等尤物的再次撩拨?
“公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么?”慕绘仙凑上前,红唇在鞠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鞠景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偏爱,已点燃了她内心的情焰。
此刻想叫她草草收兵,绝无可能。
“真没有了!都给你了!好绘仙,你便饶了我这遭罢!”鞠景这堂堂七尺男儿,在这温柔乡中竟也被逼得连连告饶。
“那……奴便自己寻摸试试。”
慕绘仙掩唇娇笑,一头扎进了锦被深处。不多时,锦被下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锦被之下,昏暗无光,却自有一股旖旎燥热的暗香浮动。
慕绘仙那丰腴惹火的娇躯宛如一条灵动水蛇,顺着鞠景的腿侧一路向下蜿蜒。
她昔日也是凛然不可犯的云虹仙子,但此刻在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之上,慕绘仙早已抛却了那层端庄华贵的皮囊,满心只剩下如何取悦眼前这位主人。
鞠景原本就被这绝色尤物吸得差点气血亏空,此刻那胯下的火热物事也正处于偃旗息鼓的蛰伏之态。
殊不知慕绘仙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已然探了过去,犹如信徒朝圣般,轻轻将那沉睡肉棒捧在掌心。
入手之处,只觉那阳具虽未完全勃发,却依然粗硕沉甸,透着一股灼人的滚烫。
慕绘仙心中一动,暗暗思忖:“公子为这太荒天下的局势日夜操劳,奴身为通房丫头,若不能让公子在这床笫间尽兴,还有何颜面留在他身边?”
一念及此,这位高不可攀的人妻仙子,竟是连半点矜持也无,檀口微张,那一抹鲜红的樱唇便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径直凑了上去。
“嘶——”鞠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温润湿滑的触感瞬间将那脆弱的顶端包裹。
锦被深处,慕绘仙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她毫不顾忌那物事上还残留着先前的气息,灵巧的香舌犹如一条贪婪的游鱼,在那沟壑间细细研磨、舔舐。
美人妻深谙《避火图》中的诸般妙法,知道如何最快地唤醒男人的征服欲。
只见云虹仙子螓首微垂,喉头发出细碎的“咕滋”声,竟是将那逐渐苏醒、愈发粗长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幽深的咽喉之中。
鞠景仰躺在榻上,面色倏地一变,由青转白,又由白转作潮红。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手背青筋暴起。
他虽修有《颠龙倒凤功》,但这等被绝色尤物全心全意用唇舌服侍的快感,依旧如狂潮般冲击着他的神识。
他垂眸望去,只见锦被高高拱起一个弧度,随着里头那美妇人吞吐的动作,规律地起伏着。
“绘仙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丹田内原本沉寂的真气再次激荡开来。
被窝里,慕绘仙听得这声低吼,不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卖力。
那硕大无朋的阳具在她狭窄的口腔内肆意冲撞,顶得她嗓子眼发酸,可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堂堂合体期大能,竟心甘情愿地沦为男人胯下的肉便器,用这等最下贱卑微的姿态去吞吐那阳刚之物。
她一边吸吮,一边在心中放浪地呐喊:“对,就是这样……肏干奴的嘴,奴就是公子养在身边的一条牝犬,只配吃公子的精种……”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分,鞠景那阳具被慕绘仙吸得又是坚挺如铁,狰狞可怖。
慕绘仙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吐出,唇角还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色水线。
她掀开锦被的一角,自下而上地探出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