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吕颉只觉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他心里慌得一匹,这乌灯黑火的……他不会……吕颉正要开口,朱沿便走过来,语气自然道:“吕颉,你是个英雄。”
朱沿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条毒蛇,顺着吕颉的耳道钻进他的大脑。
吕颉浑身僵硬,每一个字都让他遍体生寒。
“在山崖上,要不是你和我并肩作战,我们都得死。你还为了保护程菲,不惜和暴徒对抗,真是令人敬佩。”
朱沿的声音带着一股虚伪的赞叹,每一个字都与事实截然相反。
—吕颉越听,心跳得越快,恐惧攫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朱沿这是在说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条麻绳,勒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你看,我不单活着,程菲和尤嫒也都活得好好的。我们三个都非常‘感激’你。”朱沿加重了“感激”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凝成实质,“我们都觉得,你啊,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的朋友。”
他可以在过命交情咬重音。
吕颉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朱沿的目光,幽深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冷的深渊,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
“既然是情谊如此深厚的朋友,理应互相帮助,对吧?”朱沿的语气骤然一转,若无其事继续说着。
来了……
吕颉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很清楚,只要朱沿、程菲、尤嫒任何一人把他在山崖上的窝囊表现,尤其是他错手将程菲推下悬崖的事实抖露出去,他吕颉就再也抬不起头,会立刻身败名裂!
吕家势力庞大?
程菲,乔远图的妻子。
尤嫒,汪率的夫人。
吕家罩不住的。他……没法违抗……
“我……我能帮你做什么?”吕颉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朱沿嘴角的弧度扩大些许,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吕颉,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我想和闵玥玩玩。”
吕颉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艰难地辩解道:“那……那是我弟媳妇……我……我没办法……”
“哦?”朱沿挑了挑眉,再次凑近他,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和你弟媳妇在床上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弟媳妇?”
轰!
吕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明白朱沿为什么会知道他和闵玥偷情的秘密!
这和朱沿死而复生一样他惊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看着朱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
“我……我……”吕颉支支吾吾,不敢看朱沿,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答应我,不难吧?”朱沿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语气又变得像是在安慰朋友,“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范佳佳吗?你的前女友……之一……”随之话锋一转,“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接下来肯定需要她这位出色的针灸师好好医治。接触的机会多着呢,你有的是手段……不是吗……”
朱沿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吕颉的衣兜。
吕颉如同触电般缩了缩,猛地咽了口唾沫。
他衣兜里的手握紧,“求偶”小瓶被死死拽在指间。
一边是足以让他毁灭的威胁,一边是梦寐以求的诱惑。在这根大棒和糖果的双重夹击下,吕颉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也被瓦解。
他咬咬牙,脸色发苦地点点头,屈辱地应承下来。
朱沿不再多言,吕颉眼中满是忐忑与贪婪,不情不愿地转身,像一条丧家之犬,独自离开。
朱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拿出手机,不疾不徐地拨了两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