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轻薄的内衣,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几乎半透明——隔着那层布料,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两粒乳尖的颜色,正从那层薄布底下透出来,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尖的凸起。
她出汗出得多,身上热,乳尖被风一吹,就这么立起来了。
立得那么高,那么硬,隔着半透明的内衣和敞开的衬衫领口,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周野盯着那两粒挺立的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喉咙干得冒火。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你……”他开口,声音干得厉害,“你把扣子解开这么多……”
“热。”她说,声音很平,“爬了一天山,热死了。”
“那你……你里面那件……”他艰难地开口,“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尖的凸起,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和敞开的领口,清清楚楚。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拢衣领,没有去遮,就那么敞着,声音很轻:“热嘛。反正大家都很累,没人看。”
她说“没人看”,但她坐的位置,正好让那些凸起对着他的方向。他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只知道,他移不开眼睛。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他的目光还钉在她胸口那两粒挺立的凸起上,移不开。
“你裤裆……还硬着吗?”她问。
周野的血一下子涌到脑子里。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看着他,没有躲。
“……你怎么知道?”他说。
“你上车的时候,我看见你挡了一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顶了一路了,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转过来,看着我。”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她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她的领口敞着,那两粒乳尖还立着,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对着他的方向。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
她伸出手,拿起她放在腿上的那件薄外套,展开,盖在他腿上。
他低头,看着她把外套盖在他大腿上,遮住了那片凸起。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外套底下伸进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掌贴上他硬挺的鸡巴的那一刻,隔着裤子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她握着他,没有动,只是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车上……”
“我知道是车上。”她说,声音压得极低,贴着他的耳朵,“但你走我后面的时候,我也在湿。我爬了一路,湿了一路。你盯着我屁股看的时候,我下面一直在流水。你裤裆硬成那样,是不是就是因为我?”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的时候,那两粒乳尖还立着,隔着敞开的领口和半透明的布料,就在他眼前晃。
“……是。”他说,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