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好像不对劲。”一只石妖低声道。
“管她呢,趁现在!”
两道石刃在月光下亮起。
裴语涵勉力侧身,避开第一道,石刃擦过她的肩头,撕开了一道血口。
第二道紧接而至,她以手撑地向后翻滚,石刃在她方才所在的位置劈出了一道深沟。
法印的灼热仍在体内蔓延,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让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能感到自己的亵裤正在被春水浸湿,在这生死关头,身体却做出了与意志完全相反的回应。
两只石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们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石刃破风声不绝于耳。
裴语涵赤手空拳,修为被封,法印如焚,她避开了九成以上的攻击,但仍有两刀划过了她的手臂和肋下。
鲜血沿着白衣晕开。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息,但法印的灼热紧接着便淹没了那些清醒。
第三道石刃高高举起,朝着她的头顶直劈而下。她已无力再躲。
一只瘦小的手臂从石堆中伸了出来。一个滚圆的小小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嘴里叼着一柄剑。
羡鱼。
两只石妖愣住了。
小石妖发出一阵急促的怪叫,那声音尖锐而愤怒。
它的独眼中浅绿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
两只成年石妖对望一眼,一时不知是否该对同族下手。
便在这对峙的片刻间,法印的灼热忽然攀升到了顶点。
裴语涵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潮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花径剧烈痉挛,春水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口中逸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呻吟。
那两只石妖被这一幕惊得退了一步。它们面面相觑,最终低吼一声,转身遁入了石林深处。
裴语涵跪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法印的灼热渐渐平息,但那股残余的酥麻仍在经脉中游走。
她用颤抖的手拢好了被石刃划破的衣襟,沾着血的指尖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暗色的指痕。
这小石妖不知何时已悄悄将那柄剑推到了她的手边。羡鱼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那小石妖欢快地蹦跳了一会。
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
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地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地笑了笑。她低下头,目光拂过手中的羡鱼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