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跟我差不多岁数,也是讲师,也有学术焦虑,我俩隔三差五互相吐槽,算是我在这学校里少有的能说上话的人。
我笑了笑,“你那个方向不是有苗头了吗,投出去等结果呗。”
“等结果等结果,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老周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来什么,压低声音,“对了,你听说了吗,系里今年有个名额,评副高,老王说要推你。”
“推我?”我愣了一下,“我这才刚评完讲师没两年,推我干什么。”
“老王说你课讲得好,学生评教分数高。”老周酸溜溜的,“行了,好事轮不到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
他端着保温杯走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那点念头转了两圈,又按下去。
评职称这事,要是放以前,我可能还有点盼头,可如今我手里攥着一个更大的东西,那个研究,才是我的正事。
傍晚,我用着乐仪的身体回福安。
夕阳斜斜地照进老小区,把晾衣绳上的衣服染成一片暖色。
楼下的阿姨在收被子,楼上有人在炒菜,辣椒的香味顺着楼道飘下来,混着小孩放学的吵闹声。
我拎着菜上楼,开门,换鞋,把菜放进厨房,然后拐进卧室,拉开抽屉。
那条开档裤袜,安静地躺在抽屉里。
我拿起来,在手里捻了捻。袜面的油光在暮色里泛着细密的光,手感滑得几乎挂不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穿上了。
先试试,看看效果。
我把它一点点套上腿,袜面贴着皮肤往上爬,勒过小腿,勒过大腿,卡进腰间的软肉里,把臀肉绷得圆滚滚的。
裆部那道开口,正好在腿心的位置,边缘的锁边贴着两片肥厚的唇瓣,像给它们留了一扇门。
我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发,K罩的胸,腹肌的线条,绷得浑圆的臀,一双油光发亮的腿,和腿心那道若隐若现的开口。
我盯着镜子里那道口子看了一会儿,喉咙有点发干。这设计,还真就是奔着那个去的。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季修下班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裤袜换下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我站在卧室镜子前,穿着一条连裤袜,腰上连个短裤都没套,光着上身,手里还捏着另一条换洗的裤袜,僵在当场。
他愣在原地,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到我腿上,又落到腿心那道开档的缝上,耳朵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这……又买新裤袜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目光拼命往天花板上飘。
“嗯。”我回过神,把手里那条裤袜往床上一扔,假装若无其事,“新买的,试试尺码。”
“哦……哦。”他应了两声,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回来,落在那道开档上,喉结动了动,“那个……裤袜……还分尺码的吗……”
我套了件T恤,把开档裤袜换下来,收进抽屉。他站在门口,假装低头换鞋,余光却一直往我这边飘,耳朵红得能滴血。
晚饭是我做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外加一锅冬瓜排骨汤。
我盛好汤,喊他吃饭。
他坐在餐桌前,低头扒饭,眼皮都不敢抬。
我端着汤碗从他身边走过去,弯腰放汤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一圈油亮的袜腰。
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缩回去,喉结却滚了一下。
“喝汤。”我假装没看见,把汤碗推到他面前,“今天排骨炖得烂。”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喝汤,耳朵尖还红着。
我坐下吃饭,一边扒饭一边想周末的事。那条开档裤袜在抽屉里躺着,像埋了一颗雷。周末早上……试试看吧。反正这身体,也憋了好几天了。
吃完饭,我洗碗,他在客厅看手机。
水龙头哗哗地响,窗外,福安老城的夜沉下来,对面楼的窗格一盏一盏亮起来,像谁在纸上点了一排灯。
楼下传来收摊的铁皮声,晚风从纱窗吹进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吹得晾衣绳上的衣角一荡一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