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灌进来的触感烫得她一缩,一股一股的,灌得小腹发胀,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随即一切都散了。
后面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是“往后”。往后什么呢?她想问,梦已经淡了。
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缓缓浮起:
【梦境结束。】
【体质解析完成:扶摇·敏感体。】
【特性:全身皆是开关,稍加抚弄便情动难抑;穴肉敏感,一触即绞紧吸吮。】
【梦境共鸣完成:宿主与扶摇共享此梦记忆。信任度+15。】
隔壁的侍女小屋里,扶摇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的。
她躺在自己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黏腻。
梦里那些碎片还在脑子里转。
少主把她按在榻上,含住她胸口,然后……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
低头看见自己寝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锁骨上留着一小片被自己抓红的印子,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腿心的湿意浸透了里裤。
“唔……”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是梦。可是也太真了。少主亲她的触感、那粗烫硬物抵上来的分量、被顶开的那一下又疼又胀,全都是真的。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记得自己叫了他的名字。“风吾”。她怎么敢。
那是少主的名字,她一个侍女,身份差着几重天,怎么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可梦里他应了。他低头看她,说了一句“往后”。
往后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在往外漫,她夹紧腿,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可穴里那阵痒却怎么夹都压不住,反而越夹越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方才在梦里攥着少主的肩头,指甲掐进了他的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好像还残留着他肩头肌肉绷紧的触感,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
少主的身子是练过的,她知道,平时伺候他穿衣的时候就见过,那截窄腰那片肩背都是打小泡在功法里打磨出来的。
可在梦里那些肌肉是绷着的,是为她绷着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想起梦里少主解开她衣带时指尖的凉,想起他含住她乳尖时舌尖的烫,想起那根滚烫硬物抵上来的一瞬间她怕得想躲、腿却自己分得更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在梦里,在少主身下,她叫得那么大声,夹得那么紧,像个不知羞的贪嘴丫头。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手从脸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到胸口。
隔着寝衣,她的奶头还是硬的,轻轻一碰就一阵酥麻,和梦里少主含住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咬住下唇,手指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里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指尖隔着一层布料碰到穴口,沾湿的布料在她指腹下滋溜一声滑过,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梦里绞着他那样,贪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蹭了蹭指尖的湿意,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少主绷紧的腰腹和滚烫的喉结,才慢慢爬起来,拿凉水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