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她说。
“我不看。”他嘴上应着,指节却勾住她的衣领往下带,“你也不许看我。”
她果然把脸又偏开了些,连后颈都绷紧了。
盘扣解到第三颗,他的手停住了。她等了等,没等到下一颗,心提了起来。
“你欠我的那次,是昨天。”他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来的。所以今天,不算还债。”
她愣住了。
“那算什么?”
“算你嘴硬。”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在她下颌上慢慢摩挲,语气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明明昨夜里穴里绞得死紧、腰都塌下去的人是你,今天站在门口跟我说两清的也是你。你说,这算什么?”
她脸上那点薄红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发紧,半天只挤出两个字:
“……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笑了一声,手上却毫不客气,把她的里衣往下一拽,露出半边线条利落的肩。
她里头还穿着一件玄青肚兜,裹得严严实实,却绷不住胸前的饱满,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目光落在那里,看了两息,喉结滚了一下,“混蛋今天想听你叫。”
“我不!”
她话没说完,他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亵裤在她腿间轻轻一按。
她“嗯”的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像被掐断的琴弦,腰一下子软了,撑不住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烫,隔着衣料透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可他那只手还按在她腿间,按得她站都站不稳。
“嘴硬。”他低笑,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她靠在他怀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一下一下拂在他颈侧,又热又急——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喘得不像话。
他把她按在榻上。她不肯跪,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脊往下一压。
她整个人被压得塌下腰去,窄韧的腰线塌出一个弯弧,紧实的臀却高高翘起来,亵裤绷在臀上,圆鼓鼓地冲着他。
她看不见他,只感觉到他掌心的重量压在她腰窝上,滚烫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脸埋进被褥里,褥子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耳根,烧得她脖颈都红了。她想爬起来,手腕撑在床沿上,指尖绷得发白。
“干什么!”她慌了,撑着想翻过来,“我不要这个姿势!”
“听话。”他按住她的腰窝,拇指正好按在那个凹处,轻轻一碾。
她“唔”的一声,腰软成一滩水,趴下去起不来。
那里是她最怕碰的地方,拇指一按,她连骨头都酥了。
“你……”她撑着胳膊肘回头瞪他,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光,眼眶都红了,“你欺负人!”
“嗯。”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她回头那一眼,正撞见他半敞的衣襟下绷紧的腰腹,块块分明的肌肉绷着,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额角薄薄一层汗,喉结滚了一下。
她脸一烫,猛地扭回头去。他衣料下的热度隔着薄衫烧上来,后颈被他的呼吸一烫,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揉了一把,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亵裤。
布料的束缚一松,两瓣臀肉从裤腰里弹出来,常年踏罡步练出的紧实,翘得又圆又挺,肤色冷白,少见血色,在灯下泛着一层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