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吾把她放倒在榻上,欺身压上去,低头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她的唇薄,先是凉的,像含着一片霜花。
他含着、舔着,舌尖一点一点描过她的唇线,那点凉意被热意寸寸化开,到最后她自己都忘了要躲,微微张开嘴,任他吻得更深。
“嗯……”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又舍不得,指尖在他肩头微微蜷着。
“张嘴。”他贴着她的唇说,“别咬着牙。”
她顺从地松开齿关,他的舌尖顺势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她嘴里有一股玄阴体特有的凉,被他卷着搅着,渐渐热起来。
她学不会回应,只会在他舌根抵到上颚的那一下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吻得更深,唇齿间黏腻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等她被放开时,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薄唇被他吮得微微发肿,看得他喉间发紧。
“现在,”他低哑着嗓子,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别……”她伸手去推他的腿,声音发颤,“别这个姿势……”
“为什么?”
“……看着你,我……”她说不出话。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他折起来,双腿架在他肩上,腰悬空着,什么都藏不住。
她清楚知道他会看见什么:阴阜光洁饱满,微微鼓起,阴唇颜色浅,紧紧闭合着,像一扇守了二十四年的门。
可门缝里已经沁出湿意,烛火下亮晶晶的,被他的目光看得越久,那点湿意就越盛,顺着缝隙一点一点洇开。
她的身子被看软了。她想合拢腿,腿架在他肩上,合不拢;她想闭上眼,又怕看不见更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比被看着更难受。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耳尖那点薄红却一路烧到脖颈。
“我说,看着我。”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沉入,声音哑得厉害,“秋染霜,睁开眼睛看我。”
穴口窄得超乎想象。
他抵着那道缝隙,慢慢往里挤,入口的嫩肉被撑开一线,裹得又紧又密,绞得他额角绷起青筋。
她连里面都是紧的,一层一层绞着咬着,又窄又深,含着他不放。
“不……”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被撑开的感觉太鲜明,腿根都在打颤,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看也行。”他笑了一声,却没有等她,整根插入,又缓缓退出,再慢慢顶进去,“那你就闭着眼,听我叫你名字。”
他忽然想,她闭着眼,大概也认得出他的声音。
“……风吾不许叫——”
“风吾。”他偏偏在这时候叫了自己的名字,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我叫风吾。你记住了。”
秋染霜被他这一下顶得闷哼出声,那句“不许”被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她睁开了眼,不得不睁开。
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胯骨撞着臀肉。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