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那收缩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吸力,一层一层地缠上来,把他往深处拖,吸得他腰眼发麻,整个人也到了。
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头,吻掉那一点湿。
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等她喘匀了,才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说,“瑶姨这一式,教得很好。”
“……不许说出去。”她别过脸,声音闷在他胸口,“一个字都不许。”
“好。”
“……还有。”她顿了顿,“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嗯。”
“抄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一边抄,一边……陪我。”
他应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记住了。这一式,从今往后,只许对我练。”
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太直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发烫。
“记住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只对瑶姨练。”
她“嗯”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又闷闷地开口:“……明日开始抄。抄完一百遍,我给你看。”
“好。”他说,“我等着。”
她没再说话,却悄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灯火跳了跳,殿外起了风,她在他怀里缩了缩,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过了片刻,又闷闷地说:“明日申时,你还来。你把心法抄好了,给你看。”
“好。”他说,“明日申时,我带着砚台来。”
她“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手环着他的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落在她肩上,照得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肩头格外安静,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她泪痣上那一点未干的湿,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她很久,伸手把灯芯拨亮了些。
殿外的风歇了,檐角挂着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合欢殿的灯,又亮了一夜。檐下那枚青玉笺静静躺在案上,墨迹已经干了,字里行间的端方,却比昨夜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