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如往常般在楼上百无聊赖地设计新纹样,忽地看到楼下有西域人进庄子。
袖香放下手头活计去楼下相迎,那人身着双翻领窄袖胡袍,深目高鼻,身姿挺拔,并不会说官话,边说还边用手势指示。
楼下的伙计听不懂,袖香上前去与他沟通,她小时也曾与徐青云一道去过西域经商一段时日,多少略懂回鹘语。
那人非常激动地向她道谢,她略显生疏地用回鹘语回他。
“谢谢小姐,我还以为无人能听懂回鹘语,正为此发愁。”
“无事,你是要去何处迷路了吗?”
“是的,我本来自回鹘正要去教乐坊献舞,初来长安,不识道路,所以来问路。”
“没有人给你带路吗?”
“原本是有的,不过今日人太多我跟丢了。”
苏勒尴尬地低下头,袖香无奈地扶额,“走吧我带你去教乐坊。”
袖香走在他前面带路,走到旁边她的院子门口就转身将他拉入门内,抵在门上。
“喂,你想不想做我姘夫?”
苏勒听她直言不讳,勾唇一笑,“小姐喜欢我什么呢?”
“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你的眼神不对,为什么要用看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看我?”
袖香歪歪头天真地看着他,苏勒抚上她的脸,“小姐这样直率,真是让我心动不已,我们回鹘的女子从来都是像你这样直率热情,我对小姐真是一见倾心。”
“你被很多回鹘的姑娘追求过吗?”
“嗯,很多回鹘的姑娘都曾热烈地向我示好,不过我没有答应过。”
“居然还未经人事吗?”
“嗯…”
“那我教教你怎么样?”
袖香得寸进尺地分开他的双腿,用左腿向上抵着他的阳具,感受着它一点点变得粗硬,苏勒情动起来,抱住她吻了上去,袖香深觉这人吻技不一般,两人深情拥吻才分开,“现在还需要你教吗?”
“很熟练呢。”
袖香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手上不安分地去摸他的胸乳,比她摸过的所有人都要硕大柔软,“我是被送到长安来的舞伎,只是份礼物,礼物当然要全能,会得越多越好。”
他的双眼些许失神,“这些都是他们教你的吗?”
“嗯,从小我就这样被训练,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袖香不知道也不理解他从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不过仍给予他些许安慰,“以后在长安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尽管来找我,我罩着你。”
“看来主人背后势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