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时,三更鼓响。
离开冷宫废墟后,那个在林知意面前温柔纤弱的【小寒子】瞬间消失无踪。
东厂密室内,萧寒舟褪去了灰蓝色的下等太监服,换上了一身紧身俐落的夜行黑衣。
灯火映照着他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眼神却早已恢复了身为九千岁的冷酷与弑血。
【主子,可要带影卫?】手下黑衣人跪地请示。
【不必,本座亲自去。】萧寒舟声音冰冷如刃,【今晚昭纯宫那边,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凭借着绝顶的轻功,萧寒舟如同一道鬼魅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宫中重重巡逻的禁军,翻上了昭纯宫后殿的琉璃瓦屋顶。
他顺利掀开一片揭瓦,借着暗淡的烛光,俯瞰着下方的寝殿。
空气中,果然飘散着一股极其淡薄却刺鼻的药味——正是林知意白天向他吐槽过的那股【苦发涩、带着腥甜】的特殊气味。
寝殿内,昭纯宫的贵妃身着半透明的薄纱红裙,正坐在铜镜前。她挥退了所有的贴身宫女与太监,神色戒备地将房门落锁。
随后,贵妃从妆妫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只精致的墨玉小药盒。
萧寒舟居高临下,眼眸微缩。
只见贵妃用纤纤玉指挖出一块黑红相间、黏稠发亮的膏药,毫不犹豫地涂抹在自己半露的雪白胸口上,随后更是解开裙摆,将那带有剧毒与特殊甜香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了大腿内侧与最隐秘的深处。
看到这一幕,萧寒舟眼底划过一抹森冷的寒意。好狠毒的计谋!将剧毒与奇香抹在女子最私密、最能让男人疯狂的地方!
【皇上驾到——!】
外头传来一声压低了声音的尖细太监喊声。
贵妃迅速合上墨玉盒藏好,整理好薄纱衣裙,脸上瞬间挂起了娇滴滴的妖媚笑容,迎上前去。
房门被推开,身着黄色便服的皇上急不可耐地走了进来。
皇帝年过四旬,近来朝政疲惫,本该气血衰退,可刚一踏入这间带有奇香的寝殿,整个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双眼迅速攀升起一股不正常的猩红。
【爱妃……朕想死你了!】
皇帝甚至连脱去外衣的耐心都没有,闻到贵妃身上那股幽香后,眼神瞬间发散出狂乱的情欲,一把将贵妃扑倒在奢华的大榻之上!
借着居高临下的视野,萧寒舟冷冷注视着榻上的一切。
一开始,皇帝的动作便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急切。
他粗暴地撕扯着贵妃身上的薄纱,双眼赤红、瞳孔涣散,口中不断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喘与粗俗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