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宦官,他无法给予最彻底的交合,但身为名震天下的绝顶高手,他对力道、穴位与节奏的掌控精准得可怕。
指腹轻轻摩挲,修长的指尖微微曲起,在湿润的花径边缘温柔而缓慢地揉捏挑逗。
时而像羽毛般轻柔地扫过,时而重重地、恶作剧般地扣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哼……太快了……好奇怪的感觉……】林知意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柔软的榻上难耐地扭动着身躯,理智早已在快感中焚烧殆尽。
【怪么?可本座看你……分明欢喜得很,身子比嘴诚实得多。】萧寒舟抬起头,漆黑的凤眸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化不开的宠溺。
话音落下,他竟不满足于手指的逗弄,直接俯下身,将俊脸埋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薄唇与温热的舌尖极其熟练而霸道地替代了手指,灵巧地探入那片芳草萋萋的禁地,大胆而深入地舔弄起来。
【呀——!】
林知意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高高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高亢而娇细无比的啼吟。
舌尖带来的湿热与细密挑逗,比单纯的手指刺激强烈了百倍千倍!
那种铺天盖地的酥麻感如怒涛般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眼角不受控制地泛出了迷离的生理性水光。
她只能无助地伸手抱着萧寒舟的头,任由他在自己的密处肆意妄为,带领她在情欲的云端一次次起伏翻滚。
【寒舟……别弄了……受不了了……要去了……】
在林知意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的求饶与哭腔中,萧寒舟一边用舌尖重重顶弄那处最娇嫩的花核,一边用手指加深了抽送的频率。
【嗯——!】
林知意浑身剧烈抽搐,在一片刺目的白芒中登上了快感的顶峰。
她双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子,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萧寒舟眼神幽暗地看着怀里失神喘息、眼角带泪的小女人,自己下腹那处早已胀得发疼发烫。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凭借着深不可测的惊人内功,硬生生地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狂暴欲望强行压了下去。
他直起身子,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干净锦帕,动作极其轻柔细致地替她擦拭干净身上的汗水与痕迹,又将睡袍仔细替她拉好。
林知意软绵绵地贴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你这坏家伙……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招数,简直坏透了……】
萧寒舟低笑一声,胸膛剧烈震动,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虔诚而温柔的吻。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
【无师自通,这般手段……本座这一生,也只对你一个人坏。】
在这无比温柔与缱绻的夜色中,林知意听着窗外的寒风,感受着身边男人滚烫而强大的怀抱,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瓦解,深深沦陷在了这个看似冷酷、实则将所有柔情与耐心都给了她的男人怀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