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便于行动和战斗,江湖中人大多数都会选择劲装,女性也多半如此,江琳怡就是这种实用派。
这种衣服面料结实耐磨,穿脱都很方便,但在富贵人家眼中,就显得太简陋了。
若是在重要场合这么穿,他们甚至会将其视为挑衅,当场翻脸发作都不奇怪。
令狐丽姝自幼锦衣玉食,还受过皇后召见,差点就被纳入宫中,自然不会像江琳怡那么随性。
在什么场合,见什么人,做什么事,穿衣服都有讲究。
有时一天换几套衣服都是常态。
她的衣裙十分华丽,用料做工极为考究,而且格外繁复,光靠自己的话恐怕连穿脱都成问题。
不过有条件穿这种衣服的人自然不缺人服侍,她只需要站在那里,两个训练有素的小丫环就会帮她完成所有的工作。
只是速度自然不会太快。
萧采莲少年时东躲西藏,嫁给慕容阳晖后,他家道中落也没条件讲究这些,她更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平时只是简单打扮一下,能把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弱女子就够了。
衣裙简单,穿脱自然花不了太多时间,为了避免引起敌人的警觉,更不能拖得太久,令狐丽姝脱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身无寸缕。
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温泉坐下,一群红鳞漱石果然也围过来开始在她身上轻啄。
她忍着酥痒继承观察,却发现沈惊鸿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不断打量她们,丝毫没有要脱衣共浴的意思。
萧采莲心中警兆大起,正要出言试探,令狐丽姝忽然吃吃低笑起来。
“江湖中都传说慕容夫人曾是金玉楼最美的清倌人,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服侍男人的本事也是一绝,把慕容公子迷得神魂颠倒,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见她笑容温柔,略带戏谑之意,似乎并不是出言挑衅,萧采莲不禁微微一愣,紧接着发现江琳怡也是同样的表情,视线还在她胸前扫来扫去,终于反应过来她们在看什么了。
昨晚她和宝贝儿子在小船上亲热时,那个小坏蛋一时忘情,曾在她左乳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幸好有抹胸阻隔,并没有破皮见血,但也留下了一道十分明显的齿痕!
现在牙印还没完全消散呢!
她光顾着找出落绯宫主,排除危险保护儿子,竟把这件事给忘了!
夫妻在行房时轻咬对方倒也不算什么丢人现眼的怪癖,但成人和孩子啃咬后留下的齿痕却有大小之分!
令狐丽姝和江琳怡都是经验丰富的女人,如果察觉到其中细微的区别,她和宝贝儿子的奸情就会彻底暴露!
萧采莲急忙抬手挡在胸前,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过她本就长得楚楚动人,这样的反应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夫妻房事被人拿来取笑的娇羞模样。
“谢大侠专心练剑,对我敬而远之已有多年。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慕容夫人可否指点一二,稍解妾身苦闷?”
看到她红着脸低头不语,令狐丽姝笑得更加动听,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后也缓步走进了温泉中。
萧采莲急忙抬头看过去,只见她胸前丰如山峦,和江琳怡不相上下,肤如凝脂,纤腰盈盈一握,同样半点伤痕都没有!
萧采莲勉强笑了一下表示没问题,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仍旧站着不动的沈惊鸿。
“丁夫人为何迟迟不肯宽衣,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