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赤红,喘着粗气,每一次抽送都直没至顶,将她压倒在凌乱的枕榻间肆意挞伐。
身旁的那位头牌花魁含着那根双头玉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伸出柔嫩的手指抚上倪赏敏感的胸前,娇嗔道:【霓裳妹妹,将军这天生的神威……奴家光是在一旁瞧着,身子都软了……你就别硬撑着嘴硬了,快些讨好将军才是呀……】
另一位花魁则用纤纤玉指舀起一抹带香的催情膏,轻柔而恶趣味地涂抹在倪赏紧绷的后腰与大腿内侧,轻声笑道:【将军,您瞧霓裳姑娘,这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嘴上骂得凶,里面却烫得能把人融了呢。】
【住口……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唔!】倪赏的话还未说完,赵将军猛地提臀将她狠狠贯穿到底,那股强烈的酥麻与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双眼翻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
赵将军低下头,粗糙的掌心捏住倪赏红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沙哑地冷笑:【听到了?连她们都比你懂事。小野猫,叫声好听的来闻闻,说你服了,本将军今晚就饶你喘口气。】
【我……我呸……】倪赏眼角带着泪花,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却依然微弱地昂起头,带着一丝濒死的倔强,【想让老娘……服软?你有本事……就直接干死我……】
【好!够辣!本将军成全你!】
赵将军眼神一狠,彻底激起了嗜血的征服欲。
他撕开最后的禁忌,将两位花魁一把扯入战局,让一人含着玉阳伺候倪赏,另一人则伏在他胯下疯狂挑逗。
听风阁内,烛光摇曳,淫靡的光景达到了顶峰。
第五夜、第六夜……时间在永无止境的撞击与索求中失去意义。
倪赏从最初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无声抽泣,最后甚至连一声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她的灵魂像是飘出了肉体,只能任由这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战车在她身上驰骋、撞击。
这七天不眠不休的肉体拷打与极致欢愉,让倪赏深刻明白了什么叫【累到怀疑人生】。
终于,第七天的曙光刺破云霄,淡金色的晨曦透过破损的窗櫺透入房内。
赵将军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迅猛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令人心惊的啪啪声。
他狠狠扣住倪赏失控颤抖的双胯,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床榻上,双眼迸发出极致的野兽光芒。
【霓裳,给本将军记住了——这身子,一辈子都是老子的!】
【啊——!】
伴随着赵将军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浓烈而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喷洒在倪赏的最深处。
倪赏长刺一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眼前的光景彻底陷入一片黑甜,昏死过去。
赵将军粗重地喘着气,缓缓抽身而出。
他看了看床上如同破布般瘫软、双腿间一片狼藉的倪赏,脸上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发泄完毕后的冰冷与肃杀。
他赤脚下床,用冷水洗净身上的血气与汗水,干脆俐落地上锁战甲、系紧战靴,提起了那杆冰冷的黑色长枪。
【将军……】两位累瘫在地上的花魁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赵将军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冷酷地沉声道:【赏钱在门外,收拾好你们的嘴,今日的事,若漏半个字,提头来见。】
说罢,他猛地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踏入晨曦之中,率领大军直奔南境战场。
对将军而言,这不过是一场花重金买下、在战前尽情发泄生理需求的青楼消遣罢了。
花霓裳终究只是个风尘女子,七天期满,将军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只有满屋的狼藉,以及在床榻上累到昏死过去、灵魂彻底被榨干的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