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长长的银色睫毛覆盖着的绯红色眼眸,猛地睁开。
瞳孔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有些僵硬地、带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抗拒和不敢置信,缓慢地抬起了头。
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因为腹肌紧绷而微微下陷的小腹。
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然后,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苍白脸庞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眼底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
在那个位置。
白鹭千圣,那个在昨天的舞台上光芒四射、完美无瑕的国民偶像,那个他名义上的“正牌女友”。
此刻,正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她并没有躺在自己的身边,而是以一种近乎于匍匐的姿态,趴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雪姬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痒。
千圣的脸,完全埋在了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器官根部。
她闭着眼睛,那张经历了舞台洗礼后依然精致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因为缺氧和极度情乱而产生的病态酡红。
她的头部。
正以一种规律的节奏,对着那根肉棒,上下起伏着。
“咕啾……咕啾……”
每一次她的头颅低下,那根粗壮的柱体就会深深地没入她的口腔,甚至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那种因为异物深入而产生的微弱干呕声。
每一次她的头颅抬起,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吞咽而变得水润红肿的嘴唇,就会恋恋不舍地滑过那层敏感的表皮,带出一条晶莹的、挂着白沫的银线。
这一幕,对于刚刚从睡梦中苏醒、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
造成了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千……”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沙哑的破音。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上正在传来的那些真实到极点的触感。
“千圣……”
他结结巴巴地,用一种混杂着惊吓和不知所措的微弱声音,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怎么……一大早就……”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质地柔软的真丝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大脑里那些关于“星期一”、“学校”、“迟到”的社会常识,在这幅极度荒诞且色情的画面前,像是一堆被丢进火堆里的废纸,瞬间烧成了灰烬。
“早安……咬吗……”
这句话几乎是从雪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荒谬感。
对于一个天天被不同女孩子逆推侵犯的少年来说,在各种奇葩的时间点和地点被索取,他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
在这样一个本该是充满着新一周起点的星期一早晨。
在自己完全没有意识、还在熟睡的情况下。
这种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强行开始的“晨间服务”。
还是让他那根脆弱的神经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慌乱。
听到雪姬那带着颤抖的声音。
趴在他双腿之间的白鹭千圣,并没有立刻停止动作。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