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胯下昂首挺立、硬如铁棍的粗硕肉棒,将其直接抵在了那方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入口处。
紫红硕大的龟头分开了两片肿胀娇艳的阴唇,只需再稍微施加一丁点腰部的力道,就能轻而易举地破门而入,捅进正在源源不断分泌着透明爱液的肉洞。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股可怕的压迫感,安瑶的眼眸睁得更大了,瞳孔中满是惊恐与无措: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呃……”
林哲哪里会给她半分辩解与退缩的空间。
只见他双手死死扣住安瑶两瓣挺翘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破裂声,硕大坚硬的龟头已经如同破冰的利刃,生生挤开了紧致的穴口,连带着大半截粗壮的柱体,一并捅进了那条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
安瑶喉咙里还未成型的拒绝话语,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贯穿生生堵了回去,化作了一声破碎的闷哼。
“呃!”
粗大的肉棒被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温润吸附与湿热挤压,让林哲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瑶,深呼吸放松,我要全部进去了。”
“不,不要,呃啊……”
安瑶的话音还未落下,林哲再度腰部一沉,猛地一个挺进。
咕叽!
尺寸惊人的巨物寸寸没入,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直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耻骨严丝合缝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臀瓣上。
由于女性阴道生理结构的特殊性,后入这个体位,本就比传统的面对面传教士姿势,能够进入得更加深邃,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或许从进化的本质角度而言,在人类尚处于蛮荒时代的古猿祖先们,就是依靠着这种最原始的后入姿势,在大地上繁衍生息。
直到漫长岁月带来的文明进展,才让这种纯粹为了繁衍而存在的交配行为,渐渐演变出多种多样、讲究情感交流与灵魂交融的仪式。
然而,无论姿势如何花哨变幻,这种最原始、最能激发动物本能的性交方式,依旧铭刻在人类的基因深处,从未被真正忘却。
安瑶此时便如同一条被彻底征服的小母狗,屈辱而又温顺地趴在林哲的身下,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默默承受着他的侵犯。
眼角那颗悬挂已久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滑落,隐没在枕头里。
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身体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苦,还是因为那根巨物不断摩擦敏感点带来的难耐快感,抑或是两者在拉扯中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林哲便敏锐地察觉到,安瑶体内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紧致无比、死死绞着肉棒的无数媚肉,此时正在渐渐变得松弛。
就好像一根紧绷的弦终于卸去了所有力气,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入侵的巨物温柔地包裹起来,方便它接下来的进出。
察觉到小姑娘身体这种本能的顺从与迎合,林哲脸上一喜,刚想摆动腰肢开始抽插,安瑶闷闷的声音便从枕头里传了过来:
“你快点结束,我不想让朝朝看见我们这样。”
林哲挑了挑眉,心中升起一丝好奇的恶趣味: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刚刚我们不是都三个人一起做过那种事了吗?他早就知道了啊。”
安瑶将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愧疚:
“刚刚……刚刚是他允许的,是大家商量好的。可是现在……如果他醒来看见我们在偷偷做,我怕他心里会难受,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