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把瓶口抬高,让她喝得顺当些。
昨晚那顿酒喝得不少,加上这炕烧了一宿,热得跟蒸笼似的,她这是缺水中暑的前兆了。
好家伙,姥姥觉得你冷这个是真恐怖,这火力再大一点的话就奔着干尸的方向去了。
千草熏一口气喝了快大半瓶,这才慢下来,最后满足地叹息一声,整个人软在许斌怀里,靠着他胸口不动了。
显然脑子还有点迷糊,既是昨晚喝多了,又是被热的有点受不了。
许斌把剩下的小半口仰头干掉,不够,又开了一瓶,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
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感觉身体的水份得到了补充,这才觉得有点活过来了。
许斌把空瓶子放炕头,低头看怀里的人。
千草熏还迷糊着,脸贴在许斌胸口,睫毛微微颤动。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亮,嘴唇因为喝了水变得水润润的。
上半身直接裸露着,带着草莓痕迹乳球轻轻的晃荡着,被自己抓了一夜这时候上边好几滴水珠更显妖娆。
整个人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娇媚,那和岳母八分相似的美貌性感无比。
许斌心里一动,伸手把她脸颊上那缕头发拨开,柔声问:“宝贝,现在不紧张了吧?”
千草熏睁开眼,抬头看他。
那眼神还没完全清醒,带着点迷离,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怎么可能还紧张啊……”
她轻声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妈妈,姥姥,他们每一个人都没变。”
“喝酒的时候,也和小时候印象里……一样的凶。”
她说话还是有点磕巴,但语气里的娇嗔藏都藏不住。
说完又把脸埋回他胸口,蹭了蹭。
昨晚可没人灌她酒,都是她心情一好主动的敬别人,或是大家一起喝颇有仪式感所以她很积极。
日本的酒文化也是很盛行的,但和这里一比的话过于拘谨,缺了一种黑土地特有的生猛。
千草熏自认酒量还很不错,但到了这里觉得自己还有提升的地步,想来身体里的东北基因需要觉醒一样。
让她诧异的是许斌的酒量也很猛,在日本的时候一直表现的谦逊和气,从没劝酒或是灌酒。
没想到昨晚表现的游刃有余,散了场还能和母亲再喝一顿,这一想也是满恐怖的。
许斌低头看着她。
晨光里,这张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美人春睡,春若芙蓉,大概就是这样。
可偏偏这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
昨晚的酒桌上,准岳母陈颖喝得满面酒红,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样子……
许斌心里一荡,那股子燥热又从底下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