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但却没有迷失,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
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变得更加强大。
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
下一瞬,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
显然,宁清秋破境了。
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
“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发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首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
夙莘眨了眨眼,娇艳唇角微微扬起。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坐下,背对着她,拿起玉台上的美酒饮了一口,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
见他这般失落模样,夙莘不禁莞尔,缓缓支起丰腴娇躯,来到他面前。
浴水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淌下,在那两团丰盈下端汇成细流。
“都学会欲擒故纵了,小清秋还说没有变坏?”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里。
脸颊径直陷进两团温热绵软之中,那过于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腻里。
水汽未干,肌肤湿润温热,贴着他的侧脸,带着她独有的馥郁幽香。
他能感到体温顺着那片柔软弧线渗进皮肤,每一次呼吸都闷在乳沟深处,鼻尖蹭着那细腻的乳肉,嗅到的全是她胸口传来的浓烈馨香。
美妇人玉颜微红,神情满是溺爱,纤手搂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压入怀中:“莘姨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小清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温柔话语传来,被乳肉遮住视线的宁清秋下意识环住那纤柔腰肢。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让他鼻息有些紊乱。
这股清香不同于莘姨身上花蜜般的体香,而是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又如冰雪初融。
宁清秋情不自禁贴近这股清香,嘴唇蹭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到那团丰盈的乳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