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推送的速度没有放缓,那根粗硬的玉杵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仿佛要将那层玄阴寒意彻底融化在他的体温里。
水映婵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颤着,那根肉刃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那层寒意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碎又聚拢,冰与火的交替在她最深处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心疼婵儿了?”察觉到他关切的眸光,水映婵芳心微甜。
螓首缓缓抬起,似因为寒意的侵蚀,狭长的睫毛轻颤着,但嫣红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抬手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别至耳边:“你明知道这寒意源自于师姐,为何还要和她斗气呢?”
他本以为今夜梦雨裳与水映婵道别,仅是离别前的缠绵。
却不曾想先有梦雨裳在【红尘惑心】神通下陷入了昏睡。
后有水映婵化身黄毛,如今连师姐也插足其中。
最关键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水映婵非要和师姐分个高低,仅是为了争风吃醋?
水映婵身为红尘天的道首自然不屑做这种事情,可偏偏她今夜却一反常态。
“本宫不想输给她!”
水映婵看着宁清秋,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迷人,美眸内荡漾着倔强的涟漪。
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思绪不受控制,纤柔腰肢如风轻漾,一双性感娇腴的黑丝玉腿不时紧绷着,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对于那个女人,她已经输过一次并且有了心魔——这才让梦雨裳种魔宁清秋,本是为日后可以背刺那个女人、破其道心,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
但现在她已没了这个想法,却不代表认输了。
既然那个女人喜欢宁清秋,那就将他抢过来,就像现在这般彻底侵占他,让他痴迷于自己、爱上自己、彻底无法自拔。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清冷绝艳的身影,想到她一剑破开自己神意法相那一幕,侵占欲越发强烈,即便是玄阴寒意都无法浇灭这股欲望,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吻住了宁清秋的唇。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滚烫的潮意和桃瓣般的甜腻气息,唇舌交缠间,她的腰肢也轻轻扭动起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而在她体内缓缓碾过,湿润的壁肉裹着他轻轻绞着,像是在索取更多。
宁清秋的推送逐渐加快,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由缓转急,每一次贯入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衣襟早已完全松脱,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随着晃动的轨迹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正吻着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他的拇指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碾过,她在他指腹下又颤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层暖意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失控般的急促,随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穿了一样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床单上,她的足趾在黑丝袜尖蜷到最紧,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松开。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对上那失去焦距的眸光,温柔轻抚着她柔润的雪背:“婵儿满意了吧?”水映婵没有答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微微蜷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渗出来。
水映婵倾听着他的心跳,闻着那温润的气息,平复着那躁动的思绪,却没有言语。
本是用发钗盘起的如墨青丝不知何时已然垂落,披散在香肩上。
嫣红薄唇翕动,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起了如水波澜。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慵懒地倚在他的怀中,香腮生晕,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却难掩其中的熟美风韵,令人仅是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而同样失神的还有梦雨裳。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美眸,与眼前的美妇人视线交汇,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雨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