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听闻这话,摇了摇头。
“照你们莫家的规矩来就好。”
“名字这玩意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不管是跟谁姓或是叫啥名字,都不会改变他们是从老子身上传下去的种。”
“你若是想了,或者是崽子们遇上了什么摆平不了的麻烦,随时去村子里找我便是。”
......
赤阳沉落地平线下,漫天如血的瑰丽晚霞将一望无际的繁茂草浪尽数染上橙红色泽。
经历一番温存,莫浪已然卧于温软床榻沉沉睡去,掩上门户,迈开步伐朝向原路走回。
不一会儿,当即看见了莫厉依旧盘坐出口,貌似从未挪动身姿。
听到脚步声响,莫厉双眸微动,睁开深邃凤眼,起身恭迎道:
“莫厉本想以阁下对浪儿的亲近心意,久时未见,至少也要等到数日过后才会舍得从院里出来。”
听闻此话,摆了摆手道:
“别开玩笑了,她可是有孕之身,怎么能做出伤了身骨与胎气的事情来。”
听闻这般再也理所当然不过的回应。
莫厉明显愣了片刻,少见地动容致谢道:
“多谢您体谅浪儿──那么阁下现在应该算是有空了?”
“嗯,确实没啥要紧事情。”
随同莫厉进入厢梯,厚实大门闭锁关上,将那片绚丽晚霞彻底隔绝于外,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头上那盏散发白光的壁灯,于冰冷壁板映出扭曲光影。
“咔哒”闷响后,失重感再度从足底涌上。
然而这种笔直下坠的状态仅只持续了约莫数十个呼吸,运行方向骤然发生了九十度转变,从垂直下沉变成了水平横移。
随后厢梯再行减速,随着咔啦、咔啦的轨道摩擦声响逐渐平息下来,厢内复归平静。
紧接着,大门再度敞开。
触目所见并非是预期出现的洞天空间,而是一片冰冷潮湿的幽暗廊道。
廊道的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照明小灯,将整条不知延伸向何处的幽深长廊勾给勾勒得阴森无比。
看着这副根本就是用来囚禁重刑犯人的地牢景象,歪了歪头,没能读懂莫厉的意思。
所故,困惑地转头望向站在旁侧的莫厉,那张冷若冰霜的艳丽脸庞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稍微侧过身子,抬起素手对着外头廊道比出了“请”的手势:
“为了平衡莫家血脉,不至于让浪儿一人占尽优势,有请阁下在此度过一晚。”
呃,啥情况?
听着这番不明究理的话踏出门外,莫厉依然伫立原处。
随后大门合拢,那座厢梯无不意外的迳自离去。
“……”
独自一人伫立幽暗廊道,想着莫厉临走前所留下来的话到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