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把门让开,目光落到我背上那团软塌塌的人影上,语气关切起来,“芯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你背回来的?”
“同学聚会,喝了点酒。”
我跨进门,语气平淡,礼貌的微笑道,“不用您管,我带她回房间就行。”
白晚晴伸到一半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家里有蜂蜜,要不要阿姨给芯儿冲杯蜂蜜水解解酒?”
“不用了,谢谢。”
我背着妹妹远离她,朝别墅走去。
进了房,上了楼。
妹妹闺门没锁,我用肩膀顶开。
开关在左手边,我摸了两下才摸到。
灯一亮,一间典型的少女卧室便全然展现在眼前。
床单是浅粉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妹妹从背上卸下来,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刚挨着床就往下滑。
我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揽着她柳腰,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放平。
“死丫头。”
我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数落她,“你还哭上了。”
“早上挂我好几个电话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床上的妹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
我抬手就照那弹软的小屁股蛋儿上重重拍了一记,软乎劲儿弹回来,惹得她“呀”地一缩,“起来,先去洗澡,一身酒气。”
“不要……”
缓过来后,她又一动不动了。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配套的浴室。
热水器的开关在洗手台旁边,我把水温调到适中的位置,打开浴缸的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浴室,热气慢慢蒸腾起来,镜子上的雾气一点点蔓延开。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一起泡。
我伸手试了试水温,又调凉了一点。
“芯儿,水放好了。”
等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走回床边。
床上那团人影没动静。
我凑近一看,这丫头已经睡着了。
侧着身子蜷成一小团,膝盖抱到胸前,不晓得在怕什么。
齐耳的短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口红在嘴角晕开一小片淡红色,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拍她的脸。
“芯儿,起来,洗完澡再睡。”
“唔……”她不耐烦地扭了扭头,又把脸往枕头里埋。
“芯儿。”
“……”
“符芯儿,你要再不起来,我可就走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翻过身来,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攥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