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报纸。
每天会有人往朱大发这里塞一份《淮阳晚报》。
报纸的版面上,会用红笔东一个、西一个地圈出几个字,连起来就是大虎子的命令。
而在报纸的右下角,必定会按着一枚大虎子的血红指纹,用来验明正身。
“蠢货,防得住别人,防得住我吗?”
朱大发嗤笑一声,将那沓钞票揣进兜里。
既然老大现在只能像个地鼠一样躲在地下,堂口里的账目自然也没人能亲自核对。
他这阵子做平了账,偷偷从里头抠出了好几笔小钱。
有了钱,他不仅去暗娼馆子里泄了几次火,每天还能喝上好酒。
不过,一想到女人,朱大发那一对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三角眼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猥琐的邪光。
外面的女人,哪有家里的新鲜?
他想起了自己刚找的那个拜金老婆,更确切地说,是他想起了那个拜金老婆带过来的拖油瓶女儿。
陶桃。
“嘿嘿……”
朱大发咽了口唾沫,下腹蹿起一股邪火。
那小丫头长得水灵,圆圆的娃娃脸,白白嫩嫩的,尤其是穿着校服短裙的样子,看得他好几次都差点没把持住。
昨晚他趁着老婆夜里打麻将,偷偷摸进了陶桃的房间。
看着那小丫头在床上缩成一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朱大发心里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简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反正今晚那黄脸婆还要去打麻将……”
朱大发搓着肥厚的手掌,目光淫邪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算算时间,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乖女儿”,也该回来了。
“咔哒——”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哎哟,我的好闺女回来啦!”
朱大发精神一振,连忙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往旁边扒拉了一下,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唇,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慈爱”实则令人作呕的笑容,起身朝着玄关迎了过去。
门被推开了。
陶桃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桃桃啊,怎么才回来?爸爸可等你好久了,快进来……”
就在朱大发欣喜若狂准备要上前一步时,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今天的陶桃,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以往这丫头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低着头缩着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可今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笑。
“朱叔叔,我今天有点困,想先去睡觉了。”
声音也乖,乖得朱大发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