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吧~接下来你可能会失态。”
他两指捻揉过花核花户,另一手弹琵琶似的拨弄两片掩着花心额软肉,接着一只手探进去对着a点扣挖顶弄,刺激的宁柠尿意上来,花穴流出透明淫液,可她没喝水,哪里尿出来。
胡青白抬手茶壶就飞过来,把一壶茶全对嘴给人灌了下去,宁柠觉得胃胀的不行。
他再抬手,温着水的大暖壶自己开了盖子倒进茶壶,他晃了晃,把壶嘴对着菊穴插进去,因着壶嘴头小,加之上面花穴的液体作,润滑,痛处并不强烈。
他调整了下姿势,一滴不漏的全冲到肠子里。
宁柠的肚子都被灌的鼓起来,她含糊着“吼(好)涨……………”这感觉真是让人头皮发麻,肠道涨满,前面还想尿,只是那手又摁住自己的阴部不让,啵一声,茶壶抽出,一颗玉势塞上,又惹得她颤栗。
胡青白把她的头扭过来,指着镜子让她看。
镜子里女人小腹微微隆起,双腿大张漏出浅粉色蕊心,正暴露在空气里可怜的眨巴着,宁柠羞的不行干脆偏过头,男人也没在掰她。
“我要开始弄了哦,腿酸不酸?哼~”
他身后又分出一条尾巴,两条尾巴各架住宁柠的两条腿,腾出手扣弄穴肉里的软肉,另一只手大力的刺激着花心。
宁柠剧烈的哆嗦起来,快感攀升到顶说是痛苦也不为过,噗嗤声,两道水柱从她面前升起,玉势被顶的飞出,宁柠双目失神,酥麻感自下蜿蜒开来胡青白甩了甩手上的水,夸赞道“娘子真有力气,这还是我见过最高的一次呢。啊,还很干净,都是清水,晚上没吃饭吗?那相公请你喝狐精粥,是你的奖励。”
花心还没缓过来,一根带着肉刺的弯钩就怼了进去,出来时肉刺刮过壁内软肉,就像把软刷子在里面扫一样,瘙痒不已,进入时又刚刚好挠过去的十分舒爽解痒。
“舒服么?娘子………呼,怎得这么会咬人呢?”
胡青白只觉得肉棒被紧咬里面像有小嘴儿舔弄肉刺,愉悦到耳朵都显了出来,空气里淡淡的腥味儿更是激发他嗜血的兽性伸出舌头舔压在宁柠动脉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把头托起来。
他的虎齿细细啃上,心里真想咬下去,让她在自己身下慢慢流血直到再也动不了任凭自己摆弄。
这么中意的猎物,可不能就那么咬死,还得多玩几天呢。
想到这里,他胯下顶弄更加起劲,看着女子绷紧脚尖,娇喘微微,吧唧几口吸了好多个紫红印子,彻底放开了七尾巴,两只架着腿,两条拖着胳膊,他自己一手搂着人腰,一手掐着人脖颈处,还有两条扫拂着勾着两只白乳。
“给夫君生些小狐狸崽儿吧?明儿带你出去散散心。”
宁柠被肏弄的头晕,身体上的快感让她无法入睡,心里除去刚来的惊恐不安演变成了享受,甚至是贪恋这样的感觉。
啪啪水声骤起,屋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儿,乳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宁柠也被这么一下烫的泄了身子晕死过去,淫水滴下软毯稀释了白色。
胡青白又恢复如常那般,把人洗干净抱在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