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李沉舟胸前那一点。
男人的乳头,藏在厚实的胸肌里,小小的,平时根本没人在意。
她的指腹碾上去。
一圈。
两圈。
三圈。
李沉舟浑身一僵,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耳朵『嗡』地响。
『啊……!』李沉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不出。』李沉舟咬着牙,『我不出。』
柳妈妈摇晃了一下手上戴的铃铛。
铃铛,响叮铛……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李沉舟牙缝里漏出来:『啊……嗯……妈、妈妈……』
李沉舟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李沉舟的身体不听他的……
那一点肉粒,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被点着了火,麻得胸口发胀,胀得李沉舟想挠、想挺、想把胸口往她手里送。
她换了手法。指甲盖轻轻一刮。
『嘶……!』
那一下,又麻又疼,疼里还掺着痒,像有根细针顺着奶头扎进去,直直地通到李沉舟腿间。
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
『舒服吗?』她问。
『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头打结。
『说谎。』她的指甲又刮了一下,『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说不舒服?』
李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点肉粒鼓鼓地立着,红得发亮,又肿又烫,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
这不是李沉舟的身子。李沉舟胸口这块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是香……』李沉舟喘着气,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那香……』
『哦?』柳妈妈笑了,『是香啊。那妈妈把香灭了,你是不是就不硬了?』
她作势要去灭香炉。
李沉舟急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李沉舟明明该求她灭香,明明该求她停手。可李沉舟的嘴先动了,先于脑子动了:
『别……妈妈……别灭……』
话一出口,李沉舟整个人都懵了。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瞧瞧,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的手伸进李沉舟裤子里。
直接握住。
那根东西滚烫,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被她冰凉的手一握,李沉舟脑子『轰』地一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