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慢慢地,从李沉舟紧皱的眉头,抚到李沉舟高挺的鼻梁,再抚到李沉舟紧抿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李沉舟的唇上碾了碾,像在试一块绸缎的成色。
『多好的男人。』她轻声说,『这样的男人,过了今晚,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李沉舟耳边,喷着热气:
『李公子,无论是你的枪,或者你的拳,还是你的骨气,妈妈会一样一样,给你拆干净。拆成个水做的女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李沉舟的胸膛往下摸,摸过李沉舟的小腹,隔着裤子,握住了李沉舟腿间那团东西。
昏迷中的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指收紧了,掂了掂,又松开,笑了:
『本钱倒是不小。可惜了。可惜了。』
『来人。』她直起身,声音懒懒的,『把李沉舟抬进去。手脚都绑了。这是上等货色,别磕坏了。』
黑暗中,几个黑衣人无声地冒出来,抬起地上的人,消失在留香楼的后门里。
后巷又安静了。
只有那缕香,久久不散。
那一夜,李沉舟被抬进了留香楼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四壁无窗,点着一炉香。
香雾像活的,丝丝缕缕地缠着李沉舟,往李沉舟的口鼻里钻。
李沉舟被捆在榻上,手腕脚腕都是牛筋绳,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李沉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
烛光昏黄。一个人影坐在榻边,正看着李沉舟。
柳妈妈。
她脱了那身暗红的旗袍,换了件松松的绸衣,领口敞着。她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一下一下,擦李沉舟脸上的血和灰。
『醒了?』她轻声说,『别动。你动了,妈妈心疼。』
李沉舟想骂,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香。那香浓得李沉舟眼皮都睁不开。
她的手从脸上,擦到李沉舟的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
李沉舟的衣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胸膛。
湿帕子擦过李沉舟的胸口,凉丝丝的。她的指腹跟着帕子走,在李沉舟胸肌上画圈。
『多结实。』她喃喃地说,『多好的男人。』
她的手,顺着李沉舟的小腹,往下。
隔着裤子,握住了。
昏迷中的身体,背叛了李沉舟的恨。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你恨我。』她俯下身,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热气喷在李沉舟耳廓上,『可你的身子,不恨我。』
她的手动了一下。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浑身绷紧,又软下去。
『睡吧。』她抽回手,给李沉舟盖好被子,像伺候病人一样,『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沉舟闭上眼。
香雾漫上来,把李沉舟最后一点清醒,按进了黑甜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