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两步,三步,十步。
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荡一荡,开衩处的大腿时隐时现,白得晃眼。
腰肢细,胯骨摆,奶子颤,一步一摇,像一朵暗红色的花,在风里一颤一颤的。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看着她走,眼睛越来越亮。
『站住。』她说。
她站住。
『转过来。』
她转过身。
暗红的旗袍裹着她的身子,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脖颈,可那腰、那奶、那两条露在外面的腿,比脱光了还勾人。
柳妈妈看了她很久,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极品。』她说,『这身皮,已经是极品了。』
这时有丫头来报,那个穷书生来了。
『让他看看。』柳妈妈说。
关山月第二次进留香楼,是被人领进去的。
他跟在婆子后面,穿过脂粉飘香的前厅,穿过摆满花草的回廊,来到后院一间敞亮的屋子里。
『妈妈让你在这等着。』婆子说,『看样衣。』
李沉舟老老实实站着,抱着李沉舟那卷纸,心里直打鼓。
然后门开了。
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着关山月画的旗袍……暗红的缎子,收得极细的腰,开到大腿根的衩。
脚上蹬着高跟鞋,三寸高的细跟,踩在地上『嗒、嗒、嗒』,一步一步,像踩在关山月心尖上。
她低着头,垂着眼,走到屋子中央,站定,朝关山月福了一福身。
『公子好。』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关山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腰。那胯。那两条从开衩里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腿。那低垂的眼睫毛,那抿着的、小小的嘴角。
还有那胸。
关山月咽了口唾沫。
那两团……太高了。
暗红的缎子绷得那么紧,把她的胸勒出两座浑圆的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美。”
美得不像是真的。
关山月喉结滚了滚,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不争气地抬了头。
『合身。』关山月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很……很合身。』
门帘一响,柳妈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