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侧过头去看。肩头有一圈浅浅的、陈旧的疤。牙印的形状。
李沉舟愣了很久。
这是……什么?
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人咬的。
谁呢?李沉舟拼命想,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里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香。
『不知道。』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不记得了。』
柳妈妈盯着那道牙印,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不记得了,好。妈妈就喜欢不记得的。干干净净的,多好。』
她低下头,在李沉舟那道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沉舟浑身一颤。
接着。柳妈妈教李沉舟说话。
『你听,』她说,『男人说话,气从胸出,又粗又硬,像打雷。女人说话呢,气从喉头出,又轻又软,像流水。来,跟着妈妈念……妈妈。』
李沉舟跪在她脚边,张了张嘴:『妈……妈。』
粗的。沉的。像石头砸在地上。
『不对。』柳妈妈摇头,『再念。气提起来,喉咙放松,尾音往上飘。妈妈。』
『妈妈……』李沉舟努力把声音放轻,放到李沉舟以为的极限。
『还不对。』柳妈妈伸手,指尖点了点李沉舟的喉结,『你这里,要收着。别让气冲出来。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嗓子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喉结越收越紧。
最后那两个字从李沉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
『妈妈。』
软的。甜的。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翘,像撒娇。
李沉舟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声音。
李沉舟从小到大,声音粗得像砂纸,喊一嗓子能震落屋檐的灰。
可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个姑娘的声音。
『对了。』柳妈妈笑了,摸了摸李沉舟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记住了,往后说话,就这个声儿。』
她说着,忽然走过来,跨坐到了李沉舟腿上。
李沉舟跪得笔直,她整个人就骑了上来,裙摆一撩,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李沉舟的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那处温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正正地压在李沉舟胯间。
『妈……妈妈……』李沉舟的声音立刻破了功。
『不许变回去。』她扶着李沉舟的肩,慢慢摆腰,用她那处磨李沉舟,『继续练。用刚才的声儿,叫妈妈。』
『妈……妈……』李沉舟浑身都僵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她的身子下。
她每磨一下,李沉舟就抖一下,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飘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