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陆衡,现在加你。”
沈辞想了一下。
“陆衡会说。”
“他会骂。”
“也是一种表达。”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跟他才认识多久?”
“几个小时。”
“已经很了解了。”
“他不难理解。”
如果陆衡现在在车里,大概又要吵起来。
林晚重新低头,把新的纱布覆上去。
车外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隔着车身传进来。
沈辞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昨天第一次遇见发作者是几点?”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问这个做什么?”
“想确认最早出现异常的时间。”
“我醒来没多久就遇到了。”
“几点?”
“快四点。”
沈辞看着她。
“当时已经发作?”
“嗯。”
“知道他什么时候受伤吗?”
“不知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正常了。”
沈辞沉默片刻,又问:“后来还遇过多少?”
林晚想起救护员、公车里的人,还有昨天一路碰见的那些侵蚀者。
“不少。”
“有看见发作过程?”
“有。”
“最快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但我没计时。”
“发作前呢?”
“有些会发高烧。”
林晚剪断胶带,把纱布边缘压平。
“每个都有?”
“我不知道。”
沈辞停了一下。
“抽搐或意识混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