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没什么。”他拧上瓶盖,“就是照你这个速度,过去应该差不多能接午餐。”
林晚懒得理他,木棍重新往前点。
周野没走,反而慢吞吞跟了上来。
“沈辞知道吗?”
“我只是去吃饭。”
“听起来就是不知道。”
林晚偏过头。
“我受伤的是脚,不是被关禁闭。”
“这我知道。”
他的目光往她几乎悬着的右脚扫过。
“关禁闭的人通常走得比较快。”
林晚收回视线,决定不再搭理他。
结果才挪出去几步,左手忽然一空。
周野把木棍抽走了。
她身体一歪,下意识想用右脚踩地,痛得立刻缩了回来。
“周野。”
“嗯。”
“还我。”
他没还,只把另一条手臂伸到她面前。
“扶这个。”
“不用。”
“行。”
周野把木棍往她面前递了一点。
林晚伸手去接,他又往后收。
她盯住他。
“你有病?”
“你要是再摔一次,沈辞八成连我一起算。”
“关你什么事?”
“谁叫我刚好看见。”
说完,他干脆把手臂又往她面前送了送。
林晚站得脚都开始酸了,最后还是把左手搭上去。
“走慢一点。”
周野低头看了看她。
“我现在要怎么快?”
这倒也是。
有了能借力的地方,走起来总算没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