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异能没关系。”
她很快听懂他的意思。
“我很惜命。”
顾沉应了一声。
“看得出来。”
林晚转头看他。
“你那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最好是。”
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淡。林晚还没看清,他已经转开了视线。
下午,医疗区开始记录其他异能者使用能力后的身体反应。
林晚再次过去时,那名能凝聚水分的男人正坐在床边喝水。
他上午连续尝试几次后,很快出现明显口渴和头晕,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已有轻微脱水。
能影响种子萌发的女人使用异能后,则出现疲倦、手抖和强烈饥饿;昨天刚确认能影响泥土与碎石的男人,测试几次后便开始全身肌肉酸痛。
顾沉留下的纪录是短暂神经麻痹与肌肉不自主颤动。
沈辞将几张表格并排放在桌上。
“至少目前看起来,不是毫无代价。”
林晚站在旁边。
“这些都是异能造成的?”
“不一定。”
沈辞用笔点过几张纪录。
“可能是能力消耗,也可能只是高热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样本太少,现在下不了结论。”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嗯。”
林晚想起原着后期的异能者。
她记得能力并非毫无限制,只是以前阅读时,那些代价经常藏在战斗后的疲惫、伤势与恢复时间里,她很少特别注意。
“用太多会怎样?”
“不知道。”
沈辞回答。
“可能只是累,也可能会造成真正的损伤。”
他翻到下一张纪录表。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一次测试都要记录时间、次数和之后的身体反应。”
说完,他转身替旁边一名伤员检查手臂。
沈辞拆开外层纱布,手指靠近伤口时,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伤员也跟着怔了一下。
“怎么了?”沈辞问。
“刚才……好像没那么痛了。”
沈辞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纱布底下原本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似乎也停了一瞬。林晚再看时,血色已经重新沿着纤维慢慢扩开,快得让人怀疑刚才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