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因为他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地下只剩下一个还有动静。”
周队看向顾沉。
顾沉没有说话。
林晚却想起那个男人从检验中心出来时说的话。
不是第一个。
原来指的是那些被送进地下的人。
“那现在醒的就是最后那个?”周队问。
“他不知道。”
女人的呼吸有些急。
“他说他已经开始记不清事情了,有时候醒着,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他让我们不要靠近他。”
通讯室里安静下来。
这和林晚白天观察到的情况一致。
男人的意识与行为确实已经出现混乱,却仍比他们过去见过的任何侵蚀者保留了更多人类反应。
“地下那个现在在哪?”周队问。
“还在检验中心。”
“你怎么知道他醒了?”
“那个人说的。”
“他怎么知道?”
对面传来几句模糊的交谈。
过了一会儿,女人重新开口。
“他说……能感觉到。”
周队的眉头皱得更深。
“感觉到什么?”
这一次,回答的人似乎换了。
一道更低、更沙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他醒了。”
林晚立刻抬起头。
是那个男人。
即使隔着严重失真的电流声,她仍然认出了那种异常沙哑的声音。
周队往前一步。
“你是检验中心出来的人?”
“嗯。”
“地下那个是什么?”
长时间的杂音。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