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隔离室的门被打开。
顾沉走出来时,林晚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他的脚步停住。
“怕我电你?”
“在不知道你能不能控制之前,保持距离比较安全。”
“控制不了。”
“所以我才让。”
沈辞从两人身边经过。
“很合理。”
顾沉看了林晚两秒,没有再说什么。
除了他,昨晚另外几名高热者也陆续出现变化。
最先失控的男人已经退烧,醒来后却不敢再碰身旁的人。医疗人员让他握住一只装满水的塑胶瓶,他才刚收紧手指,瓶身便凹下去一大块。
他立刻松手,脸色比刚退烧时还难看。
“我没有用力。”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只将瓶子收走,换成较不容易损坏的东西重新测试。
另一间隔离室里,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要求把门关上。
走廊上的脚步、远处的交谈,甚至隔壁房间水杯放上桌面的声音,全都挤在她耳边。
她抱着头坐在床沿,连医护人员问话时都必须刻意放低音量。
第三个人在早上退烧后,手臂皮肤曾短暂变硬。那层异常只维持几秒,等医疗人员赶到时已经消失,之后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有再次出现。
剩下的人里,有两个仍在发烧。
最后一个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身体却暂时没有任何明显变化。
目前能确定的共同点只有高热。
至于退烧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说得准。
沈辞将几份纪录放到医疗区外的桌上。
“帮我整理一下。”
林晚坐下来。
“你不是说我不是医疗人员?”
“只是登记。”
“那你自己呢?”
“里面还有人。”
话才说完,他已经转身回到隔离区。
林晚低头整理资料。
发热时间、最高体温、退烧时间,以及目前出现过的异常。
内容本身并不复杂,真正麻烦的是许多变化只发生过一次,连当事人都无法确定当时做了什么。
她没有硬将每种状况塞进明确分类,只在最后另外圈出两行。
高热后可能出现身体异常。
目前无固定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