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
伴随着几声沉闷而有力的喷射声,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闪电,猛烈地射在了白羽那双精致的玉足上。
由于冲击力极大,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脚掌、脚趾缝隙间肆意飞溅。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窄小的空间。
我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射精后的虚脱感笼罩了全身,那种混合着罪恶与满足的复杂情绪让我甚至想就此死去。
然而,白羽并没有停下。她依然用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黏糊糊的小脚死死夹着我那根虽然喷发过、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肉棒。
“看呐,小羽,男人在射完精之后可是最敏感、最容易被征服的时候哦。继续揉搓他的鸡巴,让他在那股钻心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你的奴隶,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双小脚。”
情凰的声音充斥着恶毒的诱惑。
“是这样吗?情凰姐姐……??……”
白羽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情欲驱使下的顺从与盲信。
她那双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小脚听话地动了起来,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在我那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轻轻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我想尖叫的颤栗。
这种诡异的自言自语和身体各部分的异样触感,在我听来如同阎王催命的符咒一般恐怖。
我用余光瞥向躺在床铺内侧的李清月——她正安静地侧躺着,月光照在她单薄的脊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够了……小羽……真的够了……你姐姐差点就要醒了……”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警告她。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锤击着肋骨,极度的惊悚感和背德感让我的身体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还不够……哥哥……??……情凰姐姐说了……要把你的大鸡巴……彻底插进我的小妹妹里……我们要永远合在一起……”
白羽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清澈无比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
她的小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我的大腿旁,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跨立在我的身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具十四岁少女的娇躯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胸前那两颗如含苞待放的小骨朵般的乳头因为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小羽,别胡闹!我刚才硬起来有多粗多大你没看见吗?真插进去会把你捅穿的!”
我试图用夸张的话语吓退她。
我那根刚刚射完精、本该进入疲软期的肉棒,在白羽那双小脚不间断的摩擦下,居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坚硬的棒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沾着的乳白色精液和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白羽低头看着那根比她的手腕只细一圈的狰狞巨物,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和情凰对话后的狂热与执念:
“情凰姐姐说了……女人的身体很神奇的……连小宝宝都能生出来……我不怕……”
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微微抬起臀部。
在月光的直射下,她那处尚未发育完全、几乎没有任何阴毛的粉嫩“馒头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道窄窄的水缝紧紧闭合着,只在最顶端隐约露出一丝代表着处女纯洁的粉红肉芽,因为刚才的自慰,上面正黏糊糊地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精液的混合下显得更加湿滑。
白羽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她伸出两只颤抖的小手,分开了那粉嫩的阴唇,将自己沾满淫水的馒头穴入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炽热的龟头。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下沉,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那坚硬且滚烫的龟头“噗啾”一声,强行撑开了那一圈薄如蝉翼的处女阴道壁。
那种生涩且带有阻碍的包裹感,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我的冠状沟正一寸寸地撕裂着她那从未经受过侵略的娇嫩黏膜。
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让我感受到极致的紧绷与温热,她的嫩肉像是无数条带着吸力的触手,将我的龟头死死地箍住,每一处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敏感的表皮上,爽得我头皮发麻。
然而,对于身上仅仅十四岁的白羽来说,这却是一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