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警铃大作。下午在帐篷里那场几乎擦枪走火的戏码,难道要在今晚重演一遍吗?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一些:“小羽,谢谢你帮我处理了这个麻烦。但是……我们是兄妹,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白羽没有被我推开。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地压在我身上,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没有消失。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的睡裙下面,没有穿内裤。
在我将她往上推的那个动作中,她的裙摆又向上撩起了几分,透过书房那盏台灯的光线,我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白皙的肌肤。
她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那片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肉缝轮廓。
我的下体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根刚刚才在琪琪体内发泄过的肉棒,此刻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一样,在运动裤内迅速膨胀、挺立,形成一个粗大而坚硬的凸起,正正地顶在白羽那片只隔着一层薄薄睡裙布料的私处上。
白羽感受着那根硬物的压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裆部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上,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哥,你又硬了。”
我咬着牙,试图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在私人影院被人下药了,药效还没完全退。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是吗?”白羽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笑话,“那下午呢?”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哥哥下午在帐篷里,也硬了呢。”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仔细想想,哥哥你每次和我亲密接触的时候……都会硬呢。”白羽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膜,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她凑近我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半边脸都麻了。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我脑中瞬间空白的话:
“你是不是……想跟我性交?”
“白羽!”
我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八度,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怒意。
我额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我身上推开了一些。
白羽被我推得往后一仰,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极为享受的东西一样——她看着我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哥哥生气了的样子也好帅哦。”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重新贴了上来,这一次她贴得更紧,她的胸脯压在我的胸膛上,大腿重新夹住了我的腰,她那片只隔着一层薄薄睡裙的私处,再次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然后她轻轻地、慢慢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腰肢。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龟头上摩擦而过,带来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我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哥哥,你就不怕我把私人影院那段视频……拿给清月姐姐看吗?”白羽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温柔里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威胁。
我被拿捏了。
她知道这是我现在最害怕的事。那段视频如果让李清月看到了,我的一切就都完了。
“小羽……别……”我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她伸出手,直接拉开了我运动裤的拉链。
“嘶啦——”那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我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她的伸出两只温热的小手,一前一后地合拢,死死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白羽的手掌握住棒身,指腹轻轻收紧,感受着那根硬物的温度和脉动。
“那你告诉我,你爱我吗?”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爱……我爱你。”
但紧随其后的,是我拼尽全力挤出的那一句:“但我们只是兄妹之情,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白羽没有反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