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刚下车,就看见校门口被黄色警戒线围得密不透风。
员警数量比昨天器材室事件时还要多出一倍以上,连菁英女警队的黑色装甲车都停在操场边缘。
他原本只是想早点到学校,确认雷光弘有没有再闹事,结果一进校门,视线就被足球队办公室方向的人群吸引过去。
办公室外围了至少三十名员警,地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虽然已经被帆布盖住,但空气里隐约飘着消毒水混血腥的气味。
一名体育老师从旁边经过,脸色发白。刘明智叫住他:“发生什么事了?足球队办公室也被封锁?”
体育老师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余悸:“昨晚……足球队教练跟队员们……全部被杀了。二十多个人,一个不剩。听说是半夜家长来学校找儿子,才发现办公室里全是尸体。”
刘明智瞳孔微缩:“什么?昨晚学校不是已经有一大堆警察了吗?怎么可能还在眼皮底下出事?”
“就是在警方眼前犯案啊。”体育老师苦笑,“所以现在才会来这么多人。上面气炸了,连目暮警部都亲自过来了。”
刘明智点点头,表面维持着“关心学生安全”的讲师表情,内心却已经快速运转。
“年轻人真是冲动……”
他低头看着手机,脑海里浮现昨晚旅馆里的画面——橘都树子与橘京香在催情气体与连续高潮下彻底崩坏的模样,学狗叫、被拍打屁股、被中出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全部被他用手机清清楚楚录了下来。
“看来最后一帖猛药,可以丢下去了。”
刘明智嘴角轻轻勾起,手指在萤幕上滑动,开始挑选最适合剪辑的片段。
只要雷光弘看到这段影片,那个冲动的小鬼,大概就会彻底失控。
操场边缘的足球队办公室外,黄色警戒线拉得密不透风。
地上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血迹,虽然已经被白色帆布盖住,但空气里消毒水混着血腥的气味仍旧刺鼻。
几十名员警穿着防护装备进进出出,搜证人员正蹲在门口仔细采集脚印与刀痕。
毛利小五郎站在警戒线外,一手插腰,一手拿着烟,却因为现场规定不能点火,只能干瞪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发呆。
他昨晚才因为器材室命案忙到半夜,今天一早又被叫来,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真是倒楣……连续两天杀人案,这学校到底怎么了。”
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一辆黑色警车停在操场入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目暮警部——中年、头发稀疏、总是皱着眉的那张脸,在警视厅内部以“脾气比工作还急”出名。
他身后跟着一名穿着蓝色帝丹高中校服的高中生。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材修长,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神却异常冷静。他胸前别着帝丹高中的校徽,左手还拿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
毛利小五郎一眼就认出来了。
“新一!你来做什么?怎么不回去上课?”
工藤新一刚想开口,目暮警部已经抢先解释:“上面请他过来的。这两起案子手法太相似,高层想用他的推理能力找出凶手。”
毛利小五郎当场炸毛,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事都找侦探,那要警察做什么?!我们警视厅是吃干饭的吗?!”
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却很诚恳:“毛利叔叔,小兰也是怕你最近太操劳,所以同意我过来帮忙。再说……这两起案子确实有点奇怪。”
毛利小五郎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挥手:“进去就进去!别给我乱碰现场!”
工藤新一点头致谢,在目暮警部的带领下穿过警戒线,走进已被清空的足球队办公室。
室内的景象比外面更惨烈。
二十多具尸体虽然已经被运走,但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都还残留着喷溅的血迹。
刀痕极为锐利,切割面带有明显的焦炭痕迹——跟昨天器材室东刚洋一的死状一模一样。
工藤新一蹲下身,翻开目暮警部交给他的初步验尸报告,开始自言自语。
“根据体温与尸斑推断,死者死亡时间大约集中在昨晚七点左右……”
“另一边器材室的凶杀案,死亡时间大约是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
“两起案件的切割方式完全相同,都是从肩到腰的斜向一刀,且伤口有高温焦化痕迹。可以推断凶手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