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还是没有立刻抽出。他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直到肉棒上只剩下晶亮的唾液,他才慢慢抽出。
橘都树子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
隔廉外。
橘京香的视线忽然扫过病床旁的地板。
一双黑色高跟鞋静静放在那里。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请问……我姊姊,橘都树子,有来过吗?”
刘明智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
“已经离开了。我也要休息了。”
橘京香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微微点头:
“……那就不打扰刘先生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络我们。”
她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橘京香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子锁重新上锁的“咔”声刚落,橘都树子就连忙撑起还在发抖的身体,想从病床上爬开。
嘴角边还残留着刚才被迫吞下的浓稠精液,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赤裸的乳沟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我……先回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与强迫吞精而发软,几乎站不稳。
刘明智已经站在床边。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又粗又亮。
“想走?”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已经射了?……啊——!”
话还没说完,刘明智已经从后方一把抓住她的腰。
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口,腰部一挺——
“滋啾——!”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整个人猛地弓起背,G罩杯的丰满乳房剧烈晃动。
刚才被强迫口交后还敏感不已的小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刘明智一只手从后方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橘京香说不定还在门外偷听呢……叫这么大声,会被听到喔……”
“唔……!!嗯嗯嗯——!!”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