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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辜临渊被转移去了一间宿舍模样的地方,房间内的窗户都被装上了铁丝网,没有床,桌椅和审讯室差不多,可能是监察委专门建造的留置场所。
叶鑫没有露面,两位调查员继续对辜临渊问询。
“你们领导不是说,今天的问询已经结束了么?怎么还问?”
“少废话,谁叫你不配合呢?”
辜临渊被审问到深夜,始终没有松口。
从美国回来,尚未来得及调整时差,他早就疲惫不堪了,还一直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腰背也酸痛难耐,终于忍不住要求休息。
两位调查员一看时间差不多,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请问,我睡哪儿?”
一个调查员白了他一眼,“自己想办法。”
二人留下一袋干粮和一瓶水就走了,辜临渊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躺地上,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辜临渊叹了一口气,去关灯,却发现头顶上明晃晃的大灯怎么也关不掉。
辜临渊这才意识到,所谓的“吃苦头”不是一句玩笑话。
……
“矜依,没休息好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美国加州的一家豪华餐厅内,满面春风的赵锐钢正和唐矜依共进晚餐。
侯兆霖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向赵锐钢寻求帮助,如他所料,赵锐钢趁机要求唐矜依去美国陪他。
唐矜依心系丈夫的安危,内心无比焦虑,尽管赵锐钢拍胸脯对她保证一定能救辜临渊出来,但她还是目光飘忽,拿着刀叉的双手轻微地颤抖着。
“对不起,我还在想我老公的事……”
赵锐钢露出不悦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我不是说了吗,已经派人去走动关系了,他不会有事的。有我出面,你放一百个心。好好陪我吃完这顿再说。”
唐矜依自知失态,强行挤出微笑,举起酒杯道,“谢谢干爹,还没敬您呢……”
“好!”
赵锐钢喜上眉梢,拿起酒杯和唐矜依碰了一个,仰头一饮而尽。
晚餐结束后,二人回到了赵锐钢的宅邸,唐矜依很乖巧地服侍赵锐钢洗澡,然后换上了一身蕾丝女仆装和一双开档丝袜。
赵锐钢急不可耐地拉着她上床,对着这位令他日思夜想的大美人又亲又摸,他没有吃伟哥,阴茎也直直挺立。
唐矜依背对赵锐钢跪在床上,眼里尽是哀羞,但她只能高高翘起屁股,让娇嫩的阴部接受赵锐钢粗糙舌面的洗礼。
“嗯……喔……”
她敏感的小穴不停地冒水,赵锐钢十分欣喜,用力舔了十多分钟,舔到她小穴痉挛,全身瘫软。
唐矜依高潮的刺激冲得迷迷糊糊,浑身脱力,喘着粗气。
突然,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迅速撩过会阴,向上袭来……
“啊!!什么!干什么!”
从未被染指的菊蕾突遭袭击,唐矜依猛地浑身一颤,惊叫了起来。
赵锐钢死死地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头不退反进,深深地扎进唐矜依的肛门里。
“啊啊啊!不要啊!不行,那里不行!”
感受到赵锐钢的舌头在她肛门里搅动,唐矜依惊恐万分,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身体更加剧烈地挣扎。
赵锐钢放开了她,板着脸怪罪道,“这就受不了了?哼,行吧,那你来舔我的!”
说完,赵锐钢转身趴下来,双腿岔开,催促道,“快,舔我。”
唐矜依感到无比的羞耻,她亲眼见过娜塔莎给侯兆霖舔肛,当时她就在担忧,自己会不会也被赵锐钢要求玩这些变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