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击过了一样,昏沉得甚至睁不开眼睛。
寒冷自脚趾漫上她的肌肤,身下湿透了的床单也渗出丝丝寒意。
她捂着脑袋,尽力将眼睛撑开一缝,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窗帘后隐约的亮光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知道自己是喝断片了,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明明应该是美梦的噩梦……
黑暗中,一个狂热而又粗暴的唇将她急切地吻住,舌头轻易地就将她的贝齿撬开,在她的口腔中胡乱地探索。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也被这个男人侵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前所未有的巨物插入,花苞被那如同钢铁般的硬物狠狠撑开,疼痛在她的下体饱胀,可快感又在她穴内飞腾。
她起初以为那人是她的丈夫,但那男人给予她的那股力量,给她带来的那些快感,她已经有三四年未曾从丈夫身上感受过了。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有多淫荡,明明就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自己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因那快感乐此不疲,主动迎合上那人的抽插。
这绝对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淫妇,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梦还没有结束,一开始,她只是感受着那男人的侵犯,但到了后来,她的身体好像被那个男人唤醒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睁开眼来,想要看一看这个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就见到了让自己此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像一条野犬一样匍匐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刻不停地把他的鸡巴送入她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殷梓兰感觉自己的腹中一阵翻涌,连带着自己的灵魂都在干呕。
她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浑身上下都在无尽的惊恐中战栗。
她发了疯似地想要将那个陌生到令她不敢相信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子在战栗下变得越发无力,就好像骨头都被人抽掉了一样。
她任凭着自己的儿子在梦中践踏着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她的干呕渐渐停下,她的灵魂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当中,那快感令她麻木,令她沉沦……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受自己被那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
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令她感到极度恶心,但她的灵魂已再无呕吐的力气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入她的身体当中,她感觉自己渐渐要被这海潮淹没。
她挣扎地浮在这汹涌的海潮之上,波浪一下子拍在她的脸上,紧接着是更多的海水涌入她的口腔。
慢慢地,她再无挣扎的力气,身子渐渐淹没在海水当中,快感已将她逼得完全窒息。那时候,除了快乐,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她在儿子面前潮吹了,她淫荡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她滚烫的流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在儿子的阴茎之上。
三四年了,她已经有三四年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了,快感让她一刻不停地张嘴呻吟,一刻不停地把自己的骚屄堆到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根巨物捅穿了,连那孕育子嗣的神圣之地都被眼前这个她亲自生下的小畜生给玷污了。
流水散尽后,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打湿,慢慢地就化作了刺骨的寒冷。
那本来还如野狗般啃食着自己嘴唇的“儿子”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她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感受寒冷,那是一股能够刺穿灵魂的寒冷。
“好痛……”她回味着梦中的欢愉跟苦痛,那股恶心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真的被某个人撕咬了,自己的舌头也像是真的被某个人玷污了。
她想干呕,可是连嘴唇都无力张开,于是干呕声就在她的身体里剧烈震荡,在她被挖空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我这是……”她的视线微微下移,通过那一丝勉强睁开的缝隙打量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倒在床上,丈夫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腹部,自己的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几丝已经干涸了的水渍。
她看不清那些东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昏沉了起来。她的眼皮渐渐地已无力再支持这份苦痛,又重重地垂了下去。
“还是在梦里吗?”她的灵魂蜷缩在一个硕大的黑暗中自言自语,赤裸在外的肌肤上透着晶莹流光。
“好痛…除了脑袋,身子也好痛……”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和经脉都被人抽掉了,像是一滩散在床上的烂肉。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丝一毫,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