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望着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女,慢慢开口:“第四种玩法,咱们玩蒙眼听声。”
冷凝霜撑着肘支起身子。苏清漪也睁开眼。
“一个人蒙上眼睛,”他说,“另一个人和我做爱。蒙眼的人不能看,只能听,听出我插的是哪一处。”
“哪一处。”冷凝霜重复了一遍。
“嘴,胸,足,阴道,后门。五处,五选一。”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听懂了这玩意的妙处,也听懂了它凶险的地方。听声辨位,赌的是耳朵,赌的更是人心。
刘泽宇把规则一条条讲完。
每轮开赛前,被插的人悄悄告诉他选了哪一处,定了才开赛。
被插的人可以叫,可以忍,可以说话,唯独不许直接报出部位的名字,说了本局作废。
蒙眼的人只许听,不许摸,,不许碰。
月漏翻面起算,限时一格,到时不报算错。
猜对得一分,分高者胜。
“谁先。”苏清漪问。
“上一局谁赢了。”刘泽宇看着她。
苏清漪不说话了。上一局赢的是冷凝霜。
“凝霜先猜。”他说。
冷凝霜坐起来,抿了抿唇:“蒙眼用什么。”
他从案上取过一段青布,折了两折,在她脑后系紧。
布条压住眉眼,那张清冷的脸被遮去一半,只露出鼻尖和唇。
她端坐着,脊背笔直,像一尊被蒙了眼的玉像。
“你听。”刘泽宇在她耳边说,“这一局,不准用神识,你们谁也别想看见。能信的只有耳朵。”
他说完,走向榻边,朝苏清漪伸出手。
苏清漪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赤足踩在毯子上,往他身边走了两步。
帐里的烛火把她和他在帐壁上拉成两道影,影子的边缘一颤一颤。
“我选好了。”苏清漪,传声到他心中,“我选足。”
刘泽宇眉梢动了一下。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了个面。
冷凝霜端坐在榻边,青布蒙眼,双手放在膝上。她能听见烛火噼啪,能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能听见毯子上一阵窸窣的响动。
那是苏清漪在动。
她听见苏清漪靠过去的声音,听见一声短促的轻哼,然后是一阵呜呜的声音。
“呜呜……主人……呜呜……”
那声音含混得厉害,像嘴里塞了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圆。
苏清漪平时说话清清脆脆,此刻却像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黏糊糊的音节。
“呜呜……呜……”
冷凝霜没有动。
她在听。她听得很仔细。
她听着那呜呜声,心里反而定了。
苏清漪想骗她。
苏清漪选了一个嘴自由的姿势,装了满嘴的呜咽,想让她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