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美人的花瓣已经完全凋谢了。
花盆里只剩光秃秃的花茎和落在湿土上的灰白残瓣。
月光从窗框上角偏到了左角,天边已经开始泛出极淡的灰白。
冷凝霜坐在榻沿。
她的手放在苏清漪的手心里,从她推开门说了那句“药材少了一味”之后,苏清漪就从榻上起身,赤足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榻边。
她坐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走,但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跟着站起来了。
此刻苏清漪就跪坐在她面前,灰布里衣半披在肩头,锁骨下方有一道淡红色的印记,是刚才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从阴道口延伸到会阴的白色半干痕迹,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她起身后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出的轨迹。
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层湿润的光。
冷凝霜的视线在那道白色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师尊。”
苏清漪开口了,声音不是平时在药庐里报药性的语气,也不是汇报药材时的那种距离感。
是她当年刚被捡回来时在雪地里叫“师尊”时的音色。
更轻,更柔。
“今晚留下来。”
冷凝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坐在榻沿,手还在苏清漪的掌心里,能感觉到苏清漪指尖的温度通过手背传上来。
“不用做什么。就在这里。”
冷凝霜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没有从苏清漪的掌心中抽出来。
她坐在那里,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的寝衣还穿在身上,领口被苏清漪拨开了一线,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苏清漪没有松开她的手。
她转头看了一眼刘泽宇,他靠在榻边的墙上,从上一次交合结束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穿上衣,月光照在他胸口和小腹上。
他的阳具刚从她体内退出不久,没有经过任何擦拭,柱身上沾着一层混合液的湿润反光,月光照在上面,每一道螺纹的凹槽里都积着白色的液线。
冠状沟中汇聚着最浓的一圈混合液,在龟头下方的阴影中泛着湿润的光。
那是苏清漪体内深处的体液,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没有擦拭,他没有在她的邀请结束前就此打住这种状态的意思。
他靠在墙上,呼吸已经平稳了,视线落在师徒两人身上。
苏清漪顺着冷凝霜的视线,她看到师尊的目光在刘泽宇的柱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师尊可以先帮他清理一下。”
冷凝霜转头看着她。
苏清漪的表情没有变化,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说“可以这样做”。
冷凝霜从榻沿上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她坐在那里的时候明明可以选择不去做。
但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头脑做出了选择。
她走到刘泽宇面前。
他坐在榻沿上,双腿分开,月光照在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她跪下来了。不是被按着跪下的,是她自己曲下膝盖,把自己放低到他面前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