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闭这么紧,怎么学得会。”楚云谣说,“吻的时候,舌头要动。你刚才像块木头。”
刘泽宇脸红:“我,我没学过。”
“没学过就学。”她说着,又低下头,“张嘴。”
这一次她吻得慢,一步一步地教他:她的舌尖抵着他的唇缝,他张开,她的舌就滑进去,缠着他的舌,绕一圈,退出来,又进去。
他笨拙地学着回应,舌尖碰着她的舌尖,她停了一下,然后带着他的舌走。
他学得很快,她松开时,他已经能缠着她的舌纠缠了。
“有悟性。”她评价,“像你学琴一样快。”
“第一次被女人吻?”楚云谣问。
刘泽宇说不出话。
“难怪。”她说着,指尖落在他的衣领上,“乖,放松。”
刘泽宇的心跳得很快。
他被苏清漪吻过,被冷凝霜吻过,被司徒嫣吻过,可那些都是他作为男人时的事。
这一次不一样。
他是女身,她是女人,她用吻一个女人的方式吻他。
这具身体他每一处都陌生,可每一处都在她手里活过来。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她解他的衣带。
她的手指很稳,像拨弦一样,一颗一颗解开。
她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她的指尖就在他露出的皮肤上轻轻点一下,像在试音。
刘泽宇被她点的浑身发麻,衣袍松开,露出化形后的身体:纤细的肩,平缓的胸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解到最后一颗时,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拉开衣袍,而是隔着衣料,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一下,画到腰间,又画回来。
刘泽宇被她画得浑身发颤,衣袍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这里,抖了。”她说,“女人被碰这里,都会抖。”
“我,我不是女人。”刘泽宇终于说出口。
楚云谣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她只是把衣袍拉开,看着他的身体,说了一句:“你现在是。”
楚云谣直起身,看了他一会儿。
她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又滑到腰,像在审视一件刚出炉的乐器,看它的弧度,看它的线条,看它哪里该弹,哪里该抚。
“肩窄了。”她说,“腰也细。这身子,比我殿里那架琴还顺眼。”
刘泽宇被她看得发毛。
她的目光像在丈量一件乐器的每一根弦,看哪里该拨,哪里该按。
她伸手,从他的肩头滑下去,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到手腕,握住他的手,翻过来,看他的掌心。
“手也好看。”她说,“十指修长,是弹琴的手。可惜弹的是里拉琴,不是焦尾。”
“我不会弹焦尾。”
“我可以教你。”她说,“你的手,配得上焦尾。”
刘泽宇被她说得耳尖发热。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她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弦儿,我很少夸人。”
“嗯。”
“琴弹得好的人,我见多了。手长得好看,又能跟上我的琴的人,我活到这把年纪,就你一个。”
刘泽宇抬头看她。她的目光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看得他心口发烫。